话，你靠什么来确定他的份？就连份证也是能联网的。”崔贞恩的又埋了去，“如果只靠人来搜寻，想在十几亿人中找到那个伪装者，我觉得跟痴人说梦也没什么区别。”

之后是一段相当的沉默。

飞机穿行在夜空中，窗外是一片漆黑。大分乘客此时都已睡，机舱中只剩引擎的嘈杂轰鸣。

张志远看向同事，映中的却是窗上的自己。

毕生所学都成了一句玩笑，这打击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崔贞恩现在还能抱怨得来，说明她心理素质已经相当过了。

但仅仅这样恐怕还不够。

想让她完全摆脱这震撼带来的迷茫，兴许只有一办法。

“你想去乐园看看吗？”张志远轻声问。崔贞恩肩膀抖了一。

“我跟你说说我都经历了哪些事吧……如果把乐园当游戏，那我打赌，它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游戏。”他从第一次见到辉煌堡开始，把自己烧毁剧院、指挥周知以少击多、雾中抢劫火车、最后与大量敌人同归于尽的事迹完整讲述了一遍。

同僚稍稍转，了半边睛。

“……这也太不公平了。”

“对，如此不可思议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我独享。”

“但门票要一百万元啊……把我卖了也凑不这么多钱。”

“我会想办法。”张志远冲她眨了眨，“我觉得你只有亲见过，才会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不乐园看似有多神秘多，但它绝不是无所不能的。”

他顿了顿，“它需要我们。”

“你可别犯法啊！”崔贞恩终于再次抬起了。

“我怎么可能违法的事。”张志远笑了笑，“不保证一定能行，但我尽量去试试，怎么样？当然了，你必须是国际刑警才有这个机会，其他工作可不行。”

“我看来了，你在哄我。”她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信，但中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神采。“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好了。”

……

连夜从楚城回到北府已是凌晨三，将崔贞恩送回家后，张志远没有回去，而是折返回了刑警大楼。

他走那间专门为乐园游戏而设置的小隔间，打开了房屋里的灯光。

由于国际刑警并不需要像公安那样随时等待警，因此晚上也不会留人值守。张志远躺在以往游戏的那张椅上，静静受着这份宁静。

此刻他的心理在一个奇妙的位置，明明自己离乐园如此遥远，甚至连这个组织的边都摸不着，但他却又觉得乐园就在边。

等待片刻后，他拿手机，拨打了上次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