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契约者的全，自然属于犯罪。可你……”

等的就是这个转折。

朝继续保持淡定的倾听模样。

“可你用这么大的成本，去换取那么一小生命力，只能归到傻瓜那一类吧？”艾洛叹气，“这么去，破产只是早晚的事。作为你的契约者，我想问你打算把墓碑立在哪边？这儿还是地球？”

“噗。”朝一了来，“这么快就想好土的事了吗？”

“即使是恶贯满盈者，也不应该在死后受到侮辱，更何况你还没到那层次。”

“行了，我还是不问你看法了。”

“你不问我也会说，这是我的职责。”艾洛一本正经，“如果你指望我先违约，那还是别想了。这一次契约考虑到你提供的容确实对医学从业者重大益，所以取的这生命力可以视作合理代价，我暂不认为此举属于邪恶。”

暂不认为……

措辞还够严谨的啊。

朝无语，“天使也能看到愿力吗？”

“你中的愿力是什么样的？”艾洛在他边坐。那一蓬松的短卷发很像是缩小版的狮。

“光，一一的。”

“我看到的是一团火焰。”她摇摇，“它充斥着大半个，火力越是旺盛它就越明亮。比如说刚才的修女，她离开时的亮度，就明显暗淡了一。”

“原来如此……这样倒也能判断我获得了多少愿力。”朝若有所思。

“没错，所以你想在这上面文章是瞒不过我睛的。”

“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信任？”

“但你是恶。”

“……”朝卡住，还能不能好好了！他瞪了对方半晌后过了这个话题，“这次是个意外，本来从光判断，我预计的收益应该在一千一上，加上讲授知识不需要额外的开销，扣掉成本怎么也能余个七八百来着。”

“那你实际得到了多少？”艾洛不免有些好奇。

朝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个的问题，索告诉她，“一百七八……”

天使偏过去，肩膀微微颤抖。

这家伙……不会是在憋笑吧？

朝到拳了。

“也就是说……你这一份契约只得到了六分之一左右的回报？”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语气，“你有没有考虑过一可能，她真正祈求的东西，并没有像她说来的愿望那么简单？”

难以改变的现实

这句话让朝微微一愣。

许愿者同时存在两愿望么？好像也不是没有这可能。从光的形态判断，这两个祈愿都是指向自己……或者说那个被编造来的乐园之主。“不过为什么她许的愿望却是占比较小的那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