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记得他的模样。」

「如此一来，契约便算完成了。」朝稍稍松了气，他现在正望庄园中，只能通过虚像投影与自己的契约者联系，因此海娅看到的颅不是真正的实。但他并没有欺骗对方，如今魁奇的脑袋正在他手上提着，虚影也是照其真实模样来构建。

「请问……能把它拿给我吗？」她又问。

「你的……恐怕撑不到我赶回去。」朝微微摇，此刻代表海娅的灵正坐在床，而她的本已经呼微弱，心都所剩无几。其实从灵的状态也能看，她比一个小时前又透明了几分，这说明她的意识亦在逐渐消退。

除开思维层面上的，海娅已无法任何反应——哪怕是睁这简单举动，更别提真正接过颅了。

「没关系，这个就行。」

「这个？」朝微微一愣，无论是坐在床的女，还是站在床边的自己，都不过是意识构想来的虚影，又怎么可能有换概念？不过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将递到对方面前。

接着朝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海娅伸手，接过了魁奇烧黑的颅。

这就好比两3d电影对着播放，然后其中一个将电影里的移到了另一电影中！

女抓着颅，缓缓平举到面前，中泛起了泪光。

「阿塔、呜琪儿、库特斯……」她哽咽着念一串名字，「你们都看到了吗？杀害你们的凶手……终于死了！如此一来，你们也可以彻底安息，回归大海的怀抱。」

说罢海娅双手用力合拢，颅随即被挤碎，化作一片片黑的烟尘，消散在半空中。

完这一切后，她转看向朝，第一次了微笑，残留着泪的中也只剩宽与解脱。

「谢谢您，我就知您一定能实现我的心愿。」

事实上还是惊险的，朝心，如果不是张刑警想来的，只怕最后还真翻车了。当然最大的问题就是报不足，比如冠军战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其次是人手缺乏，如何在限制愿力消耗的况提玩家数量也是他需要解决的事。

不过他表面上不会显来，「为客服务、让客满意，一直是我们崇的目标。」说着朝拿契约，「你现在可能没办法签上名字，不过只要心中同意，发、指印都能视为结约的标志。」

「我已经签好了。」她笑。

这时朝才注意到，虚影中的契约末尾已经镌刻上了对方的名字。

……意识难也会相互产生实质影响？

他还在不解之际，海娅的灵已开始发光，只见无数洁白的光从她上冒，然后向着天空飞去。同时浑厚的愿力如般涌朝的，让他舒畅得忍不住微闭睛。「冒昧的问一句，您是神明吗？」

闪耀的光芒中，海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