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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的话如同细密的绵针扎肤，刚才针的时候都没那么痛。

“陈寐。”沈银思考良久，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易碎的一颗心，问他，“我们是朋友吗？”

……

“凭什么就一定要告诉你？”难堪就难堪，狼狈就狼狈，“网上说得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我他妈就是脾气差还他妈自私的要死。你现在可以不用和我朋友了，我也不想和你朋友了！”

去一趟，一会就过来。”

“对，我没有把你当成朋友，从一开始就没有！我把你当什么你又不是不知！”索一脑地都宣来，“我自己的事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想说！”

“是朋友吗？”沈银又重复地问。

“你骗人对不对？”他的演技好像比以往差了一，应该是生病的缘故，他的嘴的透着惨淡的白。

心烦地不想搭理，手又痛得受不了。

沈银，挲着双手顿了顿，继续，“是上次那个陌生电话吗？那个人？”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陈寐靠在枕上看着天板说。

沈银怔愣地望着他，也没躲开，枕就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咚一声落地，他也没去捡，估计是被砸懵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是说朋友是可以倾诉的吗？朋友之间不应该……”沈银自顾自地说着，“不应该坦诚吗？如果…如果早一告诉我，或许事就不会变得这样了，或许……”

“好。”

陈寐咬着牙，小声嘀咕，“，怎么这么疼。”

陈寐轻笑一声，翻个失望地，“谁他妈要和你朋友。”

“你是不是本就没有把我当作朋友？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不对？”

待张程离去，狭小的病房里就只剩他和沈银了，隔着一条过。

他没再或许去，估计是不敢了。

陈寐犹豫了，不敢再看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沈银，你真的很烦。”

“你只想说这个？”陈寐扭看他，想了想回，“不疼。”

“你的手还疼吗？”

和上一次来医院一样，沈银还是坐在破烂的凳上，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开。

难说是过了麻药的后劲这么大？

42不见了

陈寐再也受不了了——不想追了，凭什么要让自己这么难受啊。顾不上手臂的疼痛，反手开脑袋的枕用力丢向沈银。

“我不知。”刚好的伤怎么会不痛，而且现在的他又发烧，整个人脆弱得不行。

陈寐无力地扯一个笑，的嘴稍稍动动就觉裂得要渗血来，自暴自弃，“是啊，我又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