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他说什么呀？”

井不犯河，她期待的就是这理想状态，万没想到可可会横来一笔，更没有想到血脉的力量如此大。

她伸手墙上的开关，房间立刻暗了来，周围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投一条银的印痕。

“没说要怎么奖励可可吗？”

苏景轻轻拍着可可，她困得不行了，烦躁就翻了几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景有后悔，不该为了敷衍她扯这个谎，又十分自责，她一直有信心个好妈妈，却突然发现她再努力也替代不了爸爸这个角，可可的需求一直有个缺。

可可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追问。

苏景忍不住微微笑起来，给她掖掖毯，说：“乖，快闭上睛睡吧！”

苏景努力提起神，往脸上多打了一层粉，又加了腮红，气似乎好了，她对着镜扯扯嘴角，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就对了，都说生活像镜，你对它笑它才会对你笑。

到底不年轻了，十七八岁时熬个通宵跟玩儿似地，现在没个天缓不过来了。

“说了，说了，不过是神秘礼，暂时不能告诉你哦！”

不所料，第二天起床时镜里的她浮，脸苍白，憔悴了好多。

问到最后一遍时，苏景实在无法直视她满期待的睛，扯了个谎，说：“回复了，说可可太了！”

这些年来，陈西川陪孩的时间屈指可数，多心好的时候逗猫逗狗似地逗逗她，她却对这个影般的爸爸如此依恋。

“还说别的了吗？”

小女孩眨眨睛，狡黠地说。

吃果时，看动画片的间隙，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问苏景：“爸爸给你回复了吗？爸爸怎么说？爸爸夸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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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时灵来得非常快，苏景写写停停，时不时查资料，回过神时已经午夜两半了，她心里咯噔一，赶洗漱睡了。

苏景又躺了一会儿，听她呼匀净了，悄悄爬起来朝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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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的，大概觉得自己尽过父亲的义务了，毕竟一次给足 18 年抚养费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到的，加上他确实忙，要不是亲看到他是如何度工作的，她也会觉得“忙”只是一个借。

她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搓搓脸，打开电脑写策划方案。

上学路上可可依旧惦记着爸爸给她买的神秘礼，兴致地猜来猜去，非常期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