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上她的脸，很冰冷，连着他的指尖也一冰冷，麻木，刺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有时候还是希望你，自私自利些。”

伤上的麻药，加喝去的麻沸散双重作用，她并未到难忍的疼痛，多像是被开了一，但那也是痛的，她拽着萧沂的袖摆，拧着眉，额密布细小汗珠。

萧沂皱眉，“很痛的。”

萧沂如墨玉般的眸折火光，火光剧烈动，模糊了她沾血的容颜。

他在牢牢地拽住她，不让她走。

一切完毕，他坐在床边，望着床上之人良久，他伸手碰她的脸颊，注意到手上沾血，收回，用帕去。

可一旁的人像是比她还张，极力控制住颤抖，可他明明杀人时，连睛都不眨。

“好。”

地上尸骸一片，刺客在地上。

“殿，这些人怎么置。”

她张了张涩的，声音虚弱, “就……就用我之前的那个法。”

“会喝傻的。”

是风的缘故。

萧沂端起一旁的药，“这是麻沸散，喝去就不痛了。”

“到时候我变成疯女人关在冷？然后看殿封别人当皇后？”林惊雨苦涩地扬起，不过往坏想，兴许变傻了也好，他若失败沦为阶囚，她得跟着受苦，但傻了也没什么觉。

手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萧沂连忙看向林惊雨, 她的没有睁开，依旧闭。

烛叠了两层，伤终于止住血，林惊雨昏睡过去，萧沂给她上完药，又给她穿上衣裳，盖上被。

“你信我吗？”

让人想相信。

还能不信吗？

屋寂静, 他小心翼翼剥她的衣裳，伤狰狞, 他在她伤附近涂上麻药，很轻柔，如蜻蜓。

“好。”

他像是料定她会污了他的脸，死死拽着她的手，很，得又像是她会逃离，离开他。

“大夫呢。”

“那就叫村里能看病的过来，快去。”

“傻便傻呗。”

烙铁滋滋作响，像是在叫嚣，纵然没有了觉，她也依旧恐惧这声音。

今夜的风大了, 拍打着窗，屋卷起一堆带血的纱布，从床上到地上, 夹杂着泥泞的土地，明黄的烛火亦被风得慌动，映在男人的眸中。

她不免自嘲，自己给萧沂的烙铁，终究还是还到她上来了。

林惊雨喝麻沸散，过了会果真没什么觉，唯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应是要雨了，衣裳好像没有收来，罢了，联络上了人，也不愁没有衣裳穿。

他在颤抖什么。

萧沂握着林惊雨的手, 她的手很凉, 血止不住。

萧沂望着她决然的模样, 沉默片刻起：“去寻麻药过来, 快。”

他抱着她，今日的风微凉，他给她盖上披风，又抱起她。

“不会。”

烙铁止血, 他都受不住, 她那副弱柳扶风的, 平常一碰就起瘀青, 那将血得模糊再合上，冒烟的痛苦，她本受不住。

林惊雨拽他的袖，安抚他：“殿，我信你。”

“为何，要替我挡箭。”

直至一飞泉鸣玉，清的声音传来。

“回殿, 村离镇有一段距离, 怕……怕是赶不过来。”

得到承诺，林惊雨放心闭上，血太了，她的手从他掌心脱落。

他声如平静的湖面，却又万般稳重。

他最好别颤抖。

“好，我答应你。”

他漠然一句，“全杀了。”

伸手像是亲昵地要最后的告别。

林惊雨撑着笑了笑，声音虚弱又慢，“我信你。”

“但事实上……这个法有用……”她哽咽：“再说了……为了活命我本不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