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橘白半晌没说话，然后了。

但陈芳国却不放心，自己又开了，“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跟你说了算了。”

他让江橘白坐，自己也跟着坐。

“三年前的天，学校庆祝建校35年，但那天晚上大雨，大礼堂是老屋，雨势太大，把房给冲塌了，台上正好是她们几个在表演，生生给压死了，学校赔了不少钱，后面都不让提，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大礼堂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宿舍？”江橘白问。

“你怎么知？”陈芳国讶异。

“我猜的。”

陈芳国叹了气，“大礼堂就是你们现在的宿舍楼，大礼堂了事之后就被拆掉了，现在举办晚会都是在堂，房也了加固。”

“以后这些七八糟的事少打听，你要是能把这些心思放在学习上，说不定这次都四百分了！”陈芳国拍着桌。

江橘白知自己是时候离开办公室了，他抓起试卷，朝陈芳国说了谢谢，跑走了。

离开了陈芳国的办公室，江橘白回忆着陈芳国给的解释，陈芳国说是意外，可自然导致的死亡，她们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怨气，还能被徐栾看中，为徐栾所用，真要是没有任何怨气，徐栾估计看不上她们。

离校时，江橘白在校门撞上徐武星三人，徐武星对他没什么好脸，但他神不济，瞪了江橘白两，被徐文星拽上了自家的车。

徐克的咙还没好，他一边咳嗽一边跟李观嬉骂江橘白，李观嬉反正只是笑嘻嘻地听着。

江橘白和吴青青换了位置，他开车，吴青青照旧坐着。

在路上，吴青青听见江橘白说这次考试考了三百多分，激动得差从车上掉了去。

“祖坟冒青烟了！”吴青青说，“等会我多几个菜。”

末了，她一回主动说：“把你阿爷也叫来，一块吃。”

一个星期没回家，家里还是老模样，邻居还是对他们一家避如蛇蝎，尤其是对江橘白，一看见他，立刻就钻屋里，闭大门。

吴青青指着旁边院，“有本事一辈别来，王八！”

江橘白先迈屋，他把书包丢在堂屋，几步上了楼，他钻阁楼里，从桌底了一炷香，燃了香炉中。

江祖先撇开一只，“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比上次月考多考了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