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沉默地跟在女鬼后，地面有很多煤渣，像是淋了，泛着亮晶晶的光。

终于走到铺了泥的台阶上，江橘白回了，看见自己跟对方在地面留一串红的血脚印。

他呼了一瞬，女鬼瞬间回过了，目光尖锐，“你在看什么？”

“你裙，好看的。”江橘白比之前淡定了一些。

只要不招惹它们，应该不会什么事，江祖先也说过，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规则，鬼祟也有鬼祟的规矩。

只是让他到不解的是，如果符完全失效，前女鬼对他应该不会这么和蔼可亲，她会吃了他，就像之前李家村的鬼新娘一样。

这和鬼祟“和平相”的觉比之前更要诡异。

女鬼把江橘白带到了瓦屋的门，她径直走了去，江橘白停了脚步，站在门，不敢真的跟着去。

站在门，足以让江橘白看清屋的景象，瓦屋比江橘白一开始匆匆瞥的一还要宽敞，里面坐满了学生，椅还是老式的木椅，舞台用的徐家镇老砖窑烧的红砖垒砌，的陈旧。

舞台上方挂着成串的小灯泡，舞台后面的墙上贴着文字剪纸，歪歪扭扭，但勉还能认：烈庆祝徐家镇中三十五岁生日！旁边贴着一只白剪纸鸽。

舞台的边缘，放着几大只竹编箩筐，装着堆成小山的柚和橘。

≈ot;来啊。≈ot;女鬼继续邀请少年。

“快一，等会节目就该开始了。”

江橘白没注意听女鬼在说什么，他目光凝滞在了从舞台侧边台阶走上舞台的男生脸上，他目光一直跟随着对方的影，他确定那是徐栾。

徐栾上的校服是绿白，不止他，瓦屋礼堂里所有人上的校服都是绿白，跟江橘白上的不一样，他的是蓝白。

徐栾应该是担任着主持人的职务，他手持话筒，声音温和悦耳地说着一个节目的介绍词，他介绍完之后，便原路走了舞台。

整个过程里，他都没往门看一，好像只有江橘白看见了他。

“那个人，是……”江橘白直接问女鬼。

单独跟徐栾相，江橘白的恐惧可以被放大到无限，但如果其他鬼祟制造的危险中，徐栾就是江橘白的安全来源。

女鬼回，目光呆滞了一瞬，重新看向江橘白，“是班啊，学习超厉害的。”

“班？”江橘白脑里成一团，“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同龄人。”

“哈？！！！！”女鬼的睛差瞪了眶，“你不是问他是谁吗？为什么要说我跟他看起来不是同龄人。”

“我看起来特别老吗？”她伤心地抚着发，神中逐渐浮现怨毒。

“你们一个班的？”江橘白随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