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的第一个晚上，李药香受伤，额上贴了块方形纱布，而徐武星也变得魂不守舍的，一教室就趴在桌上，动也不动。

江橘白飞快把资料合上，还盖了两张试卷在上面，要是被人发现了……他还没想好怎么编。

也是，末班的试卷收上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批改的必要，完全是浪费时间，用作的纸还嫌拉。

“今天考个试，”数学老师摸着脑袋走来，“两堂课，课卷，班上来发一试卷。”

“咔嚓”

换以前，江橘白早就不屑一顾地把试卷了丢垃圾桶里去了，但如今——

他是用蓝的中笔写的，上面不该有别的颜，但目所有的题目都被红笔修改批注了一。

这肯定不是他写的，因为许多符号他都是昨晚刚认得，画不了这么畅。

少年坐在凳上，脸上的提防和冷漠幻化成一丝丝无措。

江橘白也想翻，但翻书还不如翻徐栾给他批过的资料。

是他的笔，江橘白捡起来一看，但为什么是断的？

老师把试卷丢给了班，自己则坐了来开始批阅一同带来的试卷，看也不看底的学生。

批注比题目和课本上给的公式以及资料给的详解要更清晰好理解，江橘白对着自己错的地方，一看几乎就能明白一题的考在哪里。

“哎哟！”教室前门走来几个女生，她们打开教室全的灯后才注意到了最后面的江橘白，惊讶声。

末班的教室，早上六多的时间是绝对不可能现学生的影的，江橘白打开自己那一块的灯，看见摊在桌面的作业，他蹙眉，心十分不好。

他的动作把压在试卷底的断笔给带了来，两截一块儿掉在了地上。

班里的人以为他们是被陈白罚的，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说活该，徐武星平时尽知欺负人，不仅欺负其他班的人，也欺负自己班的人。

徐文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怔，这人怎么这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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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趴着睡觉的江柿一觉醒来，匆匆看了一江橘白的试卷，发现对方居然写了不少，草稿纸也写满了好几张。

一瞬间，江橘白对对方的心变得很复杂，他以为徐栾他学习是在满足自己什么奇怪的恶趣味，或者，只是在享受恶鬼对人类的完全掌控。

江柿不可思议地呆了很久，要不是江橘白确确实实还是原来那张脸，他甚至都快要怀疑江橘白是不是被另一个人给替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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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现在是考试，数学老师不，徐栾不一定不，说不定徐栾现在就在哪儿看着自己，要是抄着写，说不定又会折腾他。

江橘白给试卷写了名字，他正要，就看见数学老师卷着自己带来的试卷离开了，本没有要把他们班的试卷收上去的意思。

说是考试，教室里一直有人在不停讲话，不少人连抄都懒得抄，选择题全选c，填空题全空着，大题写个解，一分钟，完事！

江橘白伸手快速地翻阅着自己昨天晚上刚完的题目。

只是刚一走到课桌边上，还未来得及坐，他就愣在了原地。

江橘白咬了咬后槽牙，一把抓起试

只有零星十来个人还在埋认真地解着题，但时不时也需要翻一翻书。

他拿着资料怔怔地坐来，不用猜了，肯定是徐栾写的，在昨天晚上他离开了教室之后。

江橘白写得鼻尖都冒了小汗珠。

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