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地里的萝卜，被人家的狗追着咬过。

但此刻，声响全无，只有树叶被风刮得窸窣作响，远的河听着像地黄泉。

“你好？”一只手突然从地上伸来，抓住江橘白的脚。

“远。”江橘白毫不犹豫一脚踩上去，听得对方嗷嗷叫唤了一声，他抖了抖，朝前跑去。

没走几步路，他又听见了哭声，哭声低低的，很是委屈。

江橘白没敢停，依然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一眨，那哭声到了跟前，一个穿着白裙的发女生蹲在他的去路上。

她的脸看起来像是碎裂后又重拼起来的，全是裂痕，睛还拼得一一低，鼻更是横在了脸上。

她浑是血，“小白，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橘白就看了一，立把睛撇开。

她当然记得，她姓江，前两年在这路上了车祸，被一辆收橘来的货车给卷了胎底，压得一骨全碎了，因为没成年，没法立碑，家里人直接就把她埋在了路边上，日久了，小坟包满了野草，要不是知这事儿的人，完全看不那是座孤坟。

“我衣服脏了，你能把你的衣服借给我穿一吗？”

江橘白不声。

“你和人打架我还帮你忙了呢！你帮我一会死啊！”她脸上挂不住，不再柔声气了，一生气，脸上的掉来两块，她重新捧起来往脸上摁，“气死了！”

江橘白从她边走过去。

没能走得动，女生拉着他的衣摆，她的脸混着血污，笑得恻恻的，“小白，你后好像跟了一只很厉害的鬼哟，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也要来陪我了哟，嘻嘻，嘻嘻。”

江橘白知她说的是谁，没理她，继续走了。

两公里的路无比漫，似乎比平时要更遥远似的，江橘白只顾埋一直走，累得疼也不敢停。

远，现了零星的灯光，还有模糊的人声，好像是自己家那边？

见着应该是快要到了，江橘白心松了一大气，连步伐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声现轻重不一的击打声。

“小白？”熟悉的人声让江橘白不由自主停脚步，他朝说话的人看过去，李小站在岸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李小浑淋淋的，往滴着，脸上没什么血。

江橘白因为对方是李小而停脚步，但也就顿了一，他登时就清醒了，在这条路上现的人，应该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