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吗？那昨晚的副作用……难不成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梦？

乔昔还是没忍住打击：“可是卢老师，昨晚小白鼠明明……”

他没好意思说那个词，只是：“应该是有副作用的。”

“那不算副作用。”

卢航一抬看了他一，神冷静淡漠：“只是激发了肾上素，将一切官都放大了而已。”

乔昔的边还有些红痕，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视线扫过时，卢航一还是心虚了一，垂：“姑且算副作用吧。”

“我会想办法将这作用降低到最小的。”

“但是……”卢航一顿了顿，重新看向显微镜的镜，“得要有人实验的样本，我才能据人反应来调整药剂参数。”

人实验？

乔昔虽然不太了解这些科研项目程，但也大概明白的，一项药剂的研发从活实验到人实验，还有很的过程。

需要层层审批，无数遍的检测，才能行到这一步。

绝不可能昨天才给小白鼠打了药，第二天就人实验的。

果然，卢航一不愧被称为科学怪人。

他底闪烁着忱的光芒，只是压低声音：“昨晚被咬只是非常低剂量的药作用，没办法达到实验标准。”

只是这一句，乔昔就知他想什么了。

这人疯狂到想拿自己人实验！他当是神农尝百草吗！

乔昔想要提异议，昨晚只是被老鼠咬了一就已经让他如此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再摄足够剂量的药……

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是察觉到了乔昔想要阻拦的意图，卢航一的眸光冷了来：“还记得你说过自己最大的优是什么吗？”

“我希望你乖乖一个听话的助理。”

他站起，从试剂盒里拿走一只药剂，打开门往外走：“今天的事不许透给别人，还有……”

“帮我请一天假。”

天知乔昔这一整天是怎么度过的。

每当有人问起卢航一时，他都只能着撒谎，说卢老师太累了今天请假休息。

卢航一不在，他自然也没什么工作。

闲来就总是控制不住胡思想。

卢航一他……不会有事吧？

昨晚只是被小白鼠咬了一就已经让他变成那副模样了，如果用了足够成年人类的剂量……会不会现别的问题？

不会死掉吧？

乔昔心神恍惚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小张过来喊他吃午饭，又忍不住问了句：“对了你今天早上跟我说卢老师怎么了？听你的语气好像还严重的样……”

乔昔晃了晃神：“没什么。”

小张啧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不过你跟卢老师真的是难混啊，我听说他很疯的。”

“之前有一次好像是什么新药人实验始终批不来，他一气之就自己试药，结果昏迷了一周呢！”

乔昔心里咯噔一。

原来他不是第一次这事了！

匆匆找了个借跟小张告别，乔昔连忙往卢航一宿舍的方向奔去。

宿舍门锁着，不论乔昔怎么敲门也没人应。

连忙去找了保安大爷要到了备用钥匙，当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乔昔看到的只有闭的窗帘和一室黑暗。

以及某郁的……麝香味。

屋里很黑。

乔昔猜测这里的宿舍应该都是一样的布局，于是照自己房间的方向在旁边的墙上摸索了一，找到灯的开关。

刺的白炽灯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床上的被成一团，地上扔着零散的衣服和卫生纸，只是……并没有见到卢航一的影。

乔昔壮着胆在屋里转了一圈，试探着叫：“卢老师？”

没人应。

不过他很快发现，卫生间的门一直闭着。

他们住的是当时条件最好的职工宿舍，虽然家门窗之类的都是八-九十年代的简陋风格，但该有的东西还是一应俱全的。

除了床和衣柜这些基本的东西之外，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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