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我现在只想好手上的事。”

数一日，好像有一年半了。从凛冬到盛夏，时间过得很快。

“但你还一直缠着我，你明明说你知这件事本不可能成功。”

郁风峣愣了一，然后抬手，去他的泪，语气柔和了些，“别哭，会知的。”

徐楚宁一松手，让他拿走了，脸上也是惫态，活动了一肩颈，一直低备课让他从后脑勺到背上的蝴蝶骨都抻着。

“那你五年之后的打算是什么？你五年之后还是留在这里吗？或者说去别的地方？”

先是嗓，然后是颈椎和视力。

徐楚宁发现老师这个职业真的很消耗人，他才了一年半，已经有职业病了。

“那个啊，那个我知自己无能为力，就不无用功了。”

徐楚宁闭上睛，没说话。

“不需要试，这是事实，知就行。就像你知太会从东边升起来，无论你怎么尝试，它都不会跑到西边去。”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把你吞掉的那分资产抢回来？”

徐楚宁沉默很久，才摇摇。

想要喵喵的待遇。

“我不知……”

更果决。”

“那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郁风峣皱着眉问，“人事总要有目标，我现在天天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为了纠缠你，我牺牲自己的健康日日工作到凌晨，是为了权势和地位，你呢？”

郁风峣天天在这赖着，起初还有些闲言碎语，突然有一天，他们的嘴就乖了，也不说闲话，对徐楚宁也客气万分。

“放松，靠到我上。”郁风峣站在他后，抬手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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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懂，你别说风凉话。”

“宁宁，我的直觉一直很准，你其他地方可以不信我，但这个，你最好还是信一。我目前只在你上栽过跟，其他事上还是很有把握的。”

“你都不试试……”

“可是，万一有更好的选择呢？”徐楚宁问。

暑假又要到了。

后走近一个人，在桌边俯，撑着桌沿，走他手里的笔。

“我帮你。”

“嗯。只有你，我想试一。”郁风峣抬眉，眉中还是那飘渺不定的疯狂，“我已经把所有赌注都在你上了，我哪有退路可言？”

不知什么原因，但他知跟郁风峣有关。

“再好的，也比不上最想要的。”郁风峣看着他，也是一脸的不理解，“你难不知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