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宁受不了了，爬起来想走，又被拽去。

“你更让人心烦。”

“你真的……有病。”

“其他人其实也行，只不过那天来给小铭上课的老师是你，宁宁。”郁风峣偏吻在他带着泪痕的脸颊上，居然还笑了一，“我觉得很幸运，那天来的老师是你，不然我就要错过这么好的宝贝了。”

“不准。”徐楚宁偏，冷冷看着他。

“你好些了吗？”郁风峣着他的，晃了晃，“要不要我继续哄你。”

“他说，他知自己以后要去哪，要什么东西，要什么人……他怎么就，怎么就那么确定呢……”

徐楚宁继续自言自语般：“今天方栖问我想要什么，我居然一都想不来……”

徐楚宁扭，不想看他。

他其实有一个念窜过脑海，转瞬即逝。

楚宁掉泪，红着睛，抬起，“可是你以前骗我，你骗我很多次，你那时候想要什么？”

“那再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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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眸，边盯着他带着咬痕的嘴，边说：“想玩你。看看你到底会被骗到什么程度。”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现在不会。”

他不敢再有什么了。

他一扭，就刺激到郁风峣了，地着他的让他转过来，继续亲。

“更烦。”

在很久之前，他渴望过跟郁风峣有一段健康的，甚至将一切私人时间都投去了，却打了漂。

“那好。”郁风峣退开一些。

郁风峣垂眸，看他陷失神，边低轻轻吻他边问，“你想问什么。”

“我说，不。”徐楚宁一字一顿。

“服了你。”徐楚宁翻了个白，无语从心里都溢来了。

徐楚宁沉默很久，而后才缓声，“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郁风峣抬眸，犹豫了一，没搭茬，静静等着他的文。

徐楚宁呆愣地扭，看着他说：“他为什么不害怕未来现变数？万一，万一他不到怎么办？万一曾经想要的，后来又不想要了该怎么办，万一……被疯纠缠上了，该怎么办？”

“你说的是我吗。”郁风峣弯眸作笑，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这会儿倒真是十分无赖，“看样，我对宁宁真的很重要。”

郁风峣抓住他的手，五手指着玩遍了，才蛮横地与他十指相扣，“我不知那个姓方的怎么样，我只知，我想要的，就是死我也要到。”

“那我亲亲你。”郁风峣二话不说凑过去，亲吻他的角，“现在呢。”

“一。”男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