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纪缥缈想起什么，突然随问，“哎，他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怎么。”

“就是问问，我记得我爸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把衬衫扣好」，”纪缥缈想起父亲的遗言，还有些怀念，“小川的父亲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多听妈妈的话，放乖一」，你的呢？阿峣最后跟你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他没说话。”徐楚宁有些不耐烦，敷衍的吼了他一句。

纪缥缈被吼的愣住了，有些呆愣的睁着睛，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柔温顺，此刻却张牙舞爪的，像一只小豹的人，还是有些不满，小声说，“你不要吼我，你吼我我真的很难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啊……你讨厌阿峣不要带着讨厌我嘛……”

“你不觉得你这话说来有可笑吗？”徐楚宁冷冷的看着他，眯了眯，讽刺的勾，“谁不知你跟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凭什么对一个外人这么好？你现在跟着我，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是想我的话，让我在警方面前承认，是我把他推去的。”

纪缥缈愣了一，垂眸，目光潋滟，“我不会那事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纪缥缈抬起，想了想，“比起你他，他可能更希望你无罪。”

一片沉默。

昏暗的小城医院，声控灯非常白暗，空的楼梯间，没人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灯就灭了。

“我本来就没罪。”徐楚宁一字一顿。

灯又亮了。

纪缥缈有些惊讶，但还是无奈笑着，“我知，我也相信你是个善良的人，不把他踢去的事。但这世界上比我，比阿峣坏的人多得是。”

徐楚宁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

妹妹的病房在走廊，徐楚宁推开门走去，就看见一脸焦灼的坐在病床边的中生。

一听见门开的声音，立站起来，看见是徐楚宁，睛里的泪就忍不住落了来，“哥，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害了你……”

“说什么话呢。”

徐楚宁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中生如同找到了依靠一般，靠在他肩上，咬着嘴大哭，又怕吵醒接受过治疗还在熟睡的妹妹，躯颤抖着。

“知这件事吗？”徐楚宁问。

中生只是摇，哭得话都说不清楚，“医生说还好救的早，如果再窒息一会儿，可能就要对大脑造成永久的伤害了……”

徐楚宁想着，心里也后怕，如果当时是等救援队去，那黄金的救援时间就这么被浪费了。

不过还好，还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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