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有些放学回到家的小孩你追我赶，嘻笑打闹着在路边走过，看见路边停着的车，好奇地打量几，然后很快又跟朋友玩闹在一起，越走越远。

“你有朋友吗。”

泥地糙，上面又全是人走来走去留的灰尘和沙砾，几乎整条右臂的侧边都是伤，医生清理伤的时候，他看见男人脸很不好，估计在忍疼。

徐楚宁没听清：“什么？”

“没有，呃，有一个，不是，有几个吧……说不上朋友，就是同、同学。”

“嗯。”

“你小时候也这样吗？”他突然问。

徐楚宁求他，“我想在家里陪妈妈住几天，你能不能通一？”

徐楚宁低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非常低姿态，收敛了所有的攻击，闭着，“我求求你，我妈最近一直不舒服，我担心她，让我回去住几天，我想陪陪她。”

郁风峣不置可否，了烟，了一，视线还是落在窗外。

话没说完，男人侧瞥了他一，“宁宁，别对我吼。”

“对不起。”徐楚宁着泪，执拗而倔地抿：“都是我的错。”

“我没对你吼，我真的很着急！”徐楚宁急了，又拼命忍心里躁动的委屈和愤怒，一气，努力用平静的态度跟他说话，“对、对不起，我有失态了……嗯，我小时候放学回家也跟他们一样。”

徐楚宁了凉气，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纱布，“还疼吗？”

“没有，不是……我小学只在周末学小提琴，我妈把我送去城里的培训机构，中午去，晚上回来。”

“他们也拉小提琴吗？”

徐女士也因此胆战心惊了好多天，徐楚宁还要忍心里的惶惑不安，努力照顾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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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楚宁现在本无心听他闲聊，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发，“别扯什么放学了，我在跟你说……”

郁风峣夹着烟的手指了一外面的小孩，“你小学时候放学回家，也这样吗？”

“哪里一样？”郁风峣慢悠悠地问。

他那时候发疯伤到了这人，也不知有没有惹怒他，现在或许不是求人的好时机，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徐楚宁稍微抬，就能看见他手臂上新添的纱布绷带，那里伤了一大片，是男人抱着他摔在地上的时候，在家院里的泥地上磨来的。

“嗯。”

郁风峣握着方向盘，目光凝视远方，不知在想什么，没说话。

“哪里都一样，”徐楚宁搓着手，语无次，也有些手足无措的烦躁：“衣服，书包，走在路上蹦蹦的，还跟同学打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