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宁想放酒杯，手一杯从桌沿落到地上，骨碌骨碌到男人脚边。

徐楚宁皱着眉摇摇，说，“。”

锁着怀中的躯，一次过一次的动作让他失控，压低声音的惊叫，偶尔清醒的暧昧目光，还有耳边带着哭腔的。

极技巧的抚很快引起反应，掌的人薄微张，半眯着享受，指尖嵌在男人结实的背上，颤栗不已。

这让郁风峣不太满意。

“别了。”郁风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皱眉，“都红了。”

徐楚宁的视线黏在他上，随着他的的动作游走，却似乎没什么，如同一潭死。

稍微抬起手臂，就能看见侧、手腕上的红痕。

徐楚宁看了他一会儿，开始说，“有天蝎要过河，请青蛙背他，青蛙说不行，你会把我蛰死，蝎说不会，我把你蛰死了，我也会淹死。青蛙觉得有理，就把他背过去了，游到河中央的时候，蝎突然刺来，把青蛙蛰死。死前青蛙不甘心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你也会淹死。蝎一边沉一边说，我知，但我是蝎，我要蛰你，这是我的天。”

那些伤痕格外刺，徐楚宁鬼使神差地抬手，就着浴缸洗了一，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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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缄默片刻，“没有。”

这样才对啊。

俯捡起来，郁风峣将杯放到桌上，欣赏着他不清醒的醉态，眉梢微不可见抬了一。

徐楚宁呆坐在浴缸里，任由他替自己清洗。

“好。”郁风峣倒想看看他究竟能喝多少。

半瓶酒肚，醉意就上来了，本来就不胜酒力，又被故意着，很快就不清醒了。

于是他俯将人吻住，抱他到浴室。

“对不起，没拿稳……”徐楚宁努力撑起躯去够酒杯，却只是徒劳，得太远了。

男人把他翻过来，“不兴？”

徐楚宁趴在浴缸边沿，承受着酒后躯的快，没发任何声音。

徐楚宁没反抗，由着他拉住手腕，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先生，你听过那个青蛙和蝎的故事吗？”

有抓来的，有掐来的，有咬痕和吻痕，还有到失控时不知撞到什么地方的红。

原本不是很严重的地方，被徐楚宁自己红，甚至破，郁风峣狐疑地看着他，有些奇怪。

狭小的空间里，雾蒸腾，缠在浴缸中的躯度升，弥漫着酒气和沐浴的香味。

他更用力地搓，想要把那些伤痕抹除。

“宝贝，你醉了。”他半蹲在沙发边，伸手抚过他绯红微的脸颊。

他想看见宁宁中烈自我燃烧牺牲式的意和渴求。

郁风峣垂眸，神如冰，冷静挑逗却并不陷。

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