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扎了竹筒。

见它去之后似乎没事，其余小妖怪们都纷纷跟着往里面钻，看上去那样小一个竹筒，等去了之后却很宽敞，只有柳树因为原形又…………又……，在钻的时候卡在竹筒，被底的妖怪拽着柳条才给拉去，损失了不少发。

狐狸老鸨畏畏缩缩的藏在后面，等柳树去了之后，忽然队想趁徐灵鹿不注意钻去，被小天师一张符纸贴在脑门上定在了原地，杂的黄都炸了起来。

它中忽然蓄起一包泪，委委屈屈的辩解，“我没吃过人，就是嘴馋，刚才也只是想一的……”

“扇碎成两截了。”徐灵鹿凉凉，哪里是想，分明就是咬。

“天师大人，不过就是一把扇而已，您法力如此，一定大人有大量，放我去吧。”狐狸继续卖惨。

“我小心。”徐灵鹿继续凉凉。

狐狸也没见过直接说自己小心的，又被怼的无话可说，今天遇见的人类都超了妖怪的认知范围，当妖好难呀！

“嘤～～～～”它发一声叹息的嘤。

“闭嘴安静待着，虽然你丑了，但是也不是不能拿来围脖。”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恶霸天师！

狐狸老鸨虽然这次起了想咬人的心思，但之前确实没有伤过人，徐灵鹿不过是看它份特殊打算留在外面问话，没想到这狐狸还是个话痨。

等所有怪都了竹筒，还有几个鬼魂飘在外面，都能投胎，徐灵鹿顺手便将她们度了，如此这明月楼中所有的因果竟然都在瑛娘一人上了。

铜质的妆镜面上已经全是裂痕，瑛娘并没有跟着那些妖怪一起逃窜而是独自坐在镜前，手指一条条的抚过那些裂痕，她知自己因果重，没了铜镜的保护，过了今晚，太一，等着她的便只有灰飞烟灭一个结局。

原本倒也不怎么在意，甚至觉得这样的结局也不错，可今晚在明月楼底见到了少梁，听着他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瑛娘心中的不甘却全泛了起来。

她生前纯善却落得个家破人亡，即便死后也不得安宁，尽她所杀都是该杀之人，最终也逃不过魂飞魄散的命运。

这天是何其的不公，她还记得自己死去那日血都要尽了，她不过是想着能再见少梁一面而已，为着这一小小的执念，竟然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现在明知少梁的生魂就在楼，她却不敢去相见。

少梁还是当年那个少梁，他的魂净的狐狸老鸨一就能闻来，但瑛娘却早已不是当年的瑛娘了。

她是明月楼的鬼魁就，饮过人血吃过生魂，上背了那么多人命的因果，少梁会不会觉得她残忍又肮脏。

瑛娘呆呆的坐在妆镜前，反正镜已经破了，她便不去相认了，等到天光一亮，一切都化为天地间的一抹尘埃，可到底是意难平呀。

生魂移动是没有声响的，在瑛娘对镜发呆之时，少梁早就飘到她屋中，隔着帷幔看她。

他在明月楼外时，因为相见瑛娘的心思急切，便大声唤了瑛娘的名字，可现在真的见到了，对着那日思夜想的影，他想说的话那么多，最终却只是声音低沉的憋一句，“我来晚了。”

瑛娘听见他的声音，明显震了一，想回，却又拼命忍，她平静了些许时候才开，“这位公恐是认错人了，家之前从未见过公，这里不是什么清白地方，公还是速速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