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思延心里微叹，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歉。

那个夜晚，夏天的夜晚，满天繁星，海拍打在船上，有规律地激起声响。

记忆里的那些人，像是颜格，又让他无法确定。

多失望啊。

可这个男人，一分一毫都不记得。

吐息纠缠在颈侧，有，颜格不自觉缩了缩，抿着笑，说自己真的不在意。

颜格觉得失望，却又安自己，只是那天晚上天太黑，又或者是靳思延的注意力都在银河号上，才无暇顾及自己。

男人神疲倦，带着虚弱的困乏，中朦胧一片，蒙着雾一般，侧脸在夕里显得格外落寞。

靳思延执拗地摇了摇，凑近了些，在他眉上落轻吻，燥的过他的角，不带，动作温存。

可他们在一起整整待了一夜啊，一整个晚上，他们躺在甲板上，看着苍穹变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没关系。颜格苦涩地笑了一，有自嘲，也没什么好记得的。

但这些片段破碎而零散，在脑海中窜来窜去，怎么都无法重叠到一起，没办法清晰而准确地带他回忆起，十年前，在他就读于明洋一中的时候，发生的事。

甲板上的人，他的侧脸，模糊而遥远。

那一整个晚上在之后很一段时间里，都成为了颜格格外珍惜的好回忆。

所以靳思延不记得他，他一都不觉得意外。

他还想起了许多朦胧的片段，想起走廊上不经意肩的影，想起回家路上总能遇见的同学，想起偶然抬在班级门瞥见的影

靳思延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话，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陌生又焦躁的觉。

他见过太多的人，遇见过许多的事，那些东西早已随着时间的逝褪，怎么都看不真切。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了来，虚无缥缈，捉摸不定，望着面前这男人的睛，像是有很多东西在脑海中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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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靳思延说，声音低沉，带着疚地看着他，我还是没有印象。

那些事太过久远，让颜格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割裂的觉，好像自从母亲狱之后，他的人生就割成了毫不相关的两段，前一段的颜格已经死了，后一段的颜格，也没有让人刻骨铭心的价值。

靳思延记得他的船，记得过去发生的事，甚至记得跟他一起在避风港待了一晚上，唯独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