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化妆师也赶着班，帮顾羽佳卸完妆之后，带走了所有的工，连张化妆棉都没留。

余光瞥见走廊尽站着一个人，颜格意识抬，微微睁。

把东西放包里，颜格拎起包，想了想，还是跟顾羽佳打了声招呼，那我先走了。

或许是注意到这边的目光，靳思延的动作停了来，微微偏，遥遥望过来。

我收拾东西。颜格答。

谁我?

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少爷语气得有些哭笑不得，颜格淡淡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疲倦，顾羽佳的东西可以别人收拾，我哪有那个资格。

毫无意外地，没人应答。

嗯。颜格云淡风轻地，化妆师都回去了。

怎么这么慢?靳思延咬着烟，糊不清地开，慢慢从墙上直起躯。

顾羽佳没有再跟他说话，脸也有些疲惫。

不。我专门来找顾羽佳，要跟他今晚去飙车的。靳思延还是那样鬼扯的语气，淡淡瞥他一，我当然在等你。你怎么现在才来，人都走完了。

他自己回家卸。

靳思延没说话，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偏，目光从眉上缓缓移，落到鼻尖上、上。

但该说不说，好看的。靳思延又仔细打量了他的脸，须臾，得这样的评价，刚刚在台看着其实还好，现在这个距离看靳思延微微垂首，靠近了些。

没人你吗?靳思延轻讶。

怪可怜。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颜格缩了缩脖，怎么了?

推门走去，颜格觉得睛有，却也不敢，怕把化妆品到睛里面去。

啊颜格稍怔，你在等我?

什么东西?靳思延微微皱眉，看上去很不解，什么东西还要你亲自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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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休息室来，颜格了拎包的手，想着待会儿回去多用洗面洗几次算了。

靳思延靠在墙上，盯着对面一堵墙上挂的画，颌微抬，嘴里咬了一烟，没上，神空，像是在走神，肩膀偶尔小幅度摇晃着，看上去像是在哼歌。

你妆是不是没卸?靳思延问。

走廊外，大厅的黄灯光打在他后，更是加重了明暗对比，衬得整个五官更加重，廓剪影朗而分明，如同中世纪油画中走来的贵族。

颜格脚步一顿，不动声了气才回过神来。

舞台妆容本来就要考虑灯光吃妆的因素，加上这个剧本的人也很戏剧彩，因此妆容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