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踢足球都是把球踢那么大的一个框里，陈旻也不是瞄准自己来踢的，凭什么他就要用这方式还手？

谢祈枝得幼小柔弱，却意外的很能忍痛，血了也不吭声，攥着手心仰凶狠地瞪着应淮，只是被他反复提到的“哥哥”刺激到，泪终于抑制不住，沿着苍白的脸颊往落。

踢去的球也没有撞到陈旻，甚至连他的都没有挨上，绵绵地从他脚旁的草地上过去。

谢祈枝咬住牙关，不想在冷冰冰的应淮面前显得自己很弱，可一张嘴还是不受控地噎了一：“哥哥挨骂……是我的错吗？”

谢祈枝红着眶瞪他，不肯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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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仪中都放学了，铃响过后，嘈杂络的氛围笼罩住校园，唯独球场的这个角落是个例外。

谢祈枝听到有人在笑，但不是陈旻，陈旻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盯着那颗停来的足球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圈飞快地红了，瞳里的恼恨和委屈满到快要溢来，拼命忍着才没有往掉。

“你自己选的还手，那就自己承担还不了手的后果，不想被笑话，就权衡好你的能力范围，而不是总想把事闹大以后躲到哥哥后。他愿意让你躲着，那你知躲完之后，他要承担什么吗？”

应淮看着他问：“谢祈枝，他因为你连病都不敢生，你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吗？”

应淮松开手，看到谢祈枝回。

艾丽莎自安徒生的《野天鹅》，她有11个哥哥

应淮察觉到谢祈枝表变了，伸手想摸他的，却被他“啪”的一打开，不怎么疼，但有，手背沾上一他掌心红的血迹。

【作者有话说】

正午的日光把球场的塑料草照得发亮，晃得谢祈枝前一片模糊。他咬了咬用力踢一脚，足球飞去，收回时膝盖突然一阵刺痛。

“想找你哥哥，对吗？”应淮问。

好像膝盖摔得比掌心更厉害，他没看到所以一直没觉，此刻见到血了，才后知后觉受到疼。

笑声从后那三个矮木桩中传来，应淮抬手了对方的肩膀，那个人对上他黑的睛，咧开的嘴瞬间闭合，空气安静了。

应淮停顿了一，或许是觉得不忍心，但话里一丝余地都没留：“是，你的错。”

低看，斑斑的血迹透过浅蓝校缓缓渗来。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他，不之前之后发生什么，他都会替你气。”应淮走到谢祈枝跟前，垂看着他，“但是，你和同学闹矛盾跟他替你揍初中生，这是两件事，两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