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虎不说话，莫非就更不会说什么，他拍拍手：“先走了，虎哥你们忙！”又朝莫家两兄弟笑笑，转就走了。

而且那几个见了他，想必借机要闹，那就一次闹开，外人看得多了，听得多了，理儿自然更分明，也不能总让莫非一个人。

院墙和地上洗不去的猪血印渍，把个孤零零的院衬得渗人。

到家正赶上午饭，冬冬新煮的杂粮饭，泡了一晚再煮，吃起来和，莫非就随他跟着吃。

行，可看着媳妇的大肚，母只能忍气吞声，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八月十五，两人起了个早，家里安排妥当，还了早饭吃完，才拎起节礼门。

不年景如何，中秋，人们还是竭尽所能地过得好些。

年底泡菜收更少，虽然田地还有一项，可支一样很多，他和莫非在某些方面也是一致的——如果每月没有盈余，心里就不踏实。

凉风面，万都浸在晨之中。

桌上，莫非把早间的事和盘托，能卖去，让冬冬大呼一气。最近泡菜送得少，过节开销去一大笔，他着实有些慌，光算这个月，家里是不敷的。

山间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呼间弥漫着清新的味，让人不由心大好。

冬冬接过刘细妹递来的，面对她好奇的目光，只不知，就和莫非走了，连院门都没。

仍只有刘细妹在，两只老蹲在墙角一声不吭陪着她。

等走到村落附近，只见田野上的粱摇摇摆摆，人影穿梭其中。屋舍间，孩童钻窜，嬉闹声隐约传来，其中之快，引人发笑。

村上，往来走节的也不少，村民们推着家中父老，担着孩童幼小，错间或是招呼，或是停谈论几句，脸上多少都带着笑。

冬冬同意，既然说了要慢慢走动起来，那莫叔家这顿饭是该吃的。

临近生产，刘细妹憔悴了许多，但奇怪的是，尽臃不堪，她手脚却比以前要利索不少。

至于冬家，恐怕不但没人留饭，还要嫌东嫌西呢，自己回去一趟也好，让小河村的乡邻也看看，自己在家过的什么日，结契后又过的什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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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蒜泥菠菜，一盘秋葵炒，外加一碟泡菜，两人吃得有滋有味。

“明儿咱们一起去村家吧，这次送节，婶肯定要留饭的，不好推了。”莫非挟了一筷送到冬冬嘴边，看人吃了，才接着说：“早间拿了，先把莫叔的礼送去，咱们再去小河村，东西丢就走，必是没人留饭的，回莫叔这里吃。”

两人从先从河岸边绕去莫大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