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亲的是你们，要退亲的也是你们，人家没错没过，你一个地的，还挑挑拣拣上了？打量有个镇上的姑，就能作践人？这夫妻俩以前没看来啊，这么不地的！

刘木生坐不住了，也许是说了多会话，亦或是也想把话都说来，人放松些，他现说法：“不好不好，这事不能来，家宅要的。丰收得立起来，不能由妇人胡来。”

话题转到莫丰收上，从父母、家业说到、妻，再到嗣。总结就是莫丰收命虽好，行事却有些小气，再这样去，家里怕是要。

莫非抱着一条，笑眯眯听他们说这说那，不时附和，完全是置事外了。

说到后半夜大伙才失了劲，兴旺婶和徐巧扇去角屋煮了一锅青菜面片，人人吃上一大碗。

吃完面片，几个年纪大的就着饱意，披了衣服靠在墙上眯觉。年轻的还能，他们拢成小堆，拨拨炭火，加加香纸，小声嘀咕些村里发生的大事小，再说几句上半年的收成和地里的粮作。

莫非跟着议论几句，也随意提了两嘴家里的、屋后的地，慢慢就熬到了天亮。

随着莫村的一声吆喝“吉时巳时二刻，抓了”，屋里屋外又忙碌起来。灵幡纸一样样搬去外，绑绳和木杠、架拿屋里，帮工的忙里偷闲吃个早饭。

村里愿意给德宝辞灵的一个个上门，绕棺一圈再给他烧几张纸，说几句话。看着没有人再来了，村主持着封棺上架。

一切准备妥当，抬棺的，抗幡的，撒纸钱的，喝灵的也全到位，吉时正好。莫四乐哑着咙使劲摔了火盆，莫村、黄德庆、黄德发、周老财几人“嘿哟”一声抬起棺椁。

一群人各司其职，在喝灵的指挥往既定的山上走，送别的在后面慢慢跟着。随着最后一铲土的撒，德宝其人以后只会现在大家的回忆中了。

日光洒在这座新坟上，整个树林安静得吓人，最后剩的莫非等人默默站了一会儿，才抹了把脸山。

午饭仍是在德宝的院里吃。

莫非匆匆扒了一碗，和留来收尾的莫村等人打过招呼就往北山脚赶。

一天功夫而已，北山脚的小院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少一只。

莫非院时，冬冬正在南墙边勾腰看着什么。

他悄悄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手的躯温柔韧，再不是当初那样枯瘦，他不释手地搂怀里。

冬冬惊叫一声，扭看到是莫非后，又乐得要笑，可一想他刚治丧回来，怕笑了不合时宜，又赶抿住嘴。

莫非被他一串动作逗得不行，见他缩缩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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