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你生儿命都丢了，你却不让她享用亲儿的香火祭祀，可太歹毒了。

黄德庆也直咂嘴，反正这事，他们是不来的。

莫非回他：“那里没有呢，我去找过的，可是边上有几颗并排的野柿树？”

黄德庆又想了想，很确定地说：“对，五颗！你，你去看过？”

莫非的娘葬时，德宝也是帮忙的人之一，而戚老太死时，黄德庆因生肖生冲，并未去八仙，所有他不清楚戚老太埋在了哪个方位。

他们说到要把阿爷埋在何，将来戚老太又在哪儿时，戚染说了一句：“把那个挖来吧，几棵柿树，保佑咱们世代多呢，给她浪费了！”

他泣不成声地说：“以前怎样，是契哥人微力弱，奈何不得，且就过去了。如今，我俩已结契，也算正经成家了，想着给娘好好烧一回纸。不知婶和大叔可晓得当年，他们把把人埋在了何？咱们好把纸钱烧得近些，也让娘看看我”

莫非的意思，他娘被草草掩埋后，在村里所有人都不晓得的况，莫丰收一家，居然把埋的人又挖了来。

但即便这样，也够恶毒了。坟冢哪能随意开挖呢，动人尸骨，天打雷劈啊！

两个妇人也抹泪不止，黄德庆直，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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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莫非并未问过爷这些事，那他是从哪里知的什么柿树呢？

也不知，是谁起的意，又是谁去办的？目的就是为了不给莫非祭拜的机会？要绝了他亲娘的香火吗？

这比起刚莫非说他不知亲娘埋在哪儿，还要让人震惊！

冬冬不用装都能哭来，他是最为莫非伤心的。

然后呢，是扔了？还是埋去了别？大伙不敢猜，先往好了想，只是被换了个位置。

如今，柿树边埋的是莫非的娘，还是莫丰收的娘，大伙去看一便知，所以黄德庆并不认为莫非会说谎。

“看过的，确实没有。我，我以前问过爷，他也是这样说的，我还偷偷去那里挖过，并没看到什么尸骨，后来，后来那块变成了戚老太的坟冢。”

黄德庆略想了想，说：“当初，你阿爷找我们几个抬的，我记得就在你祖的左边，地方是有偏。”

当时他并未理解其中意味，直至年岁渐后，才慢慢明白过来。

当时莫家正在给莫丰收议戚染了，而且莫非他娘一介年轻妇人，因血灾而死，家里并未大办，只找几个人挖个小坑，草草掩埋便罢。

是在莫老死时，幼小的他害怕得蜷在床底，听到戚老太和莫丰收夫妻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