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光溜溜立在床，正在收拾帕和盆，给冬冬重新过脸和，自己也一并洗了个澡。

晚上山间凉得快，卧房里一也不燥，贴着薄被，全上呼呼的，对他来说正合适。

冬冬也羡慕莫非“厚”，蚊不动他。

“那你把碗筷放着，我明早起来洗。”

冬冬想起莫非还要把明早的菜装车，又想到他接来几天都要忙得不行，赶忙翻就要爬起来：“我去举灯。”

冬冬正搂着枕想心事，听到动静看过来，映帘就是莫非那晃动的大家伙立转过。

冬冬恼得“哎呀”叫来，扭过气闷。

即便冬冬来了，也只能站外看着，实在没必要。

“不是说越臭蚊越咬么？怎么它们还是盯着你？难和我一样，就是瞧上你了？”莫非扔了空碗勺，故作恼怒与不解。

他扭见冬冬正看着自己，里漾漾的，意满得要溢，赶凑过去亲亲他的额：“我把东西理一理就来歇，今晚咱们都不活了。”

推车还在院里，备了绳索和草垫，莫非去地窖里搬几个大坛一一摆上车，有条不紊细细捆好。

冬冬打了个哈欠，又伸个大大的懒腰。

为了不让蚊去咬冬冬，他连上衣都没穿，只想把蚊都引来自己上来。

刻把钟就把车得妥妥当当的，又灭了厨房的灯和艾草盆，他才轻手轻脚推开卧房的门。

噜呼噜吃起来。

莫非一手住：“外这么亮要你举什么灯？是怕蚊没吃饱么？给我老实躺着！跑了半晌还不够累吗？”

送上门来的冬冬，不吃是傻瓜。

“吃慢些！”冬冬侧打扇，一手拿巾帕拭着莫非的脖颈和背，“许多汗，蚊怕是站不住脚。”

地窖横七竖八打着许多木撑，两个人去都转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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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小心闭门，趿着布鞋三步两步窜到床上，把冬冬抱起翻到自己上趴着，狠狠亲了一，笑嘻嘻地说：“契哥不来就睡不着么，这么乖的娃娃被我捡着了！”

“嗯嗯嗯。”莫非随应了就关门去。

冬冬笑得扇都拿不住了，又思及他最后一句，想想结契之初的那些疑惑，如今哪里还不明白呢？于是慢慢止了笑，也不嫌他正在吃东西，主动凑上去亲亲。

莫非心窜得厉害，只觉自己坐在了棉上。

莫非低笑一声，俯端起盆又哄他说：“一会儿就好了，回来咱们说说话。”

收桌洗碗才要多功夫？锅里都是现成的，这些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