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为了莫非和冬冬的事，在家不知叹息过多少回，又和盘算过多次，只是德宝还在世，也怕走漏了风声，所以没急着和莫非说。

莫非等了片刻，见众人神各异却无人开，更没有要和他理论的意思，于是放松了语气：“既是如此，就当大伙重新认识我了。”

“说起来呢，我夫夫二人在山边过得自在，家里屋破，能遮风挡雨，田地虽少但也够糊。和乡亲们都是无仇无怨的，平日哪个闲话几句，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大家有仇说仇，有怨解怨，若是一张臭嘴，无凭无据就往我们上泼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往后，哪个再胡说八的，被我晓得了，必要来扇她耳瓜！打得痛了，可莫怪！我说到到，也请大家伙相互转告！”

众人自是不止，本就和他无仇无怨，住所和田地隔得山远的，他打起来又那么厉害，哪个愿意没事找事。

何况细想起来，莫非虽然从小有骂就吵，有架就打，但都不是他主动撩拨起来的，也从未对别人落井石过。

回再看他对爷的一贯关照，人品其实相当过得去的。

莫大娘带着媳妇刘细妹也在人群外围，听到这里，她微微叹气，第一次没有招呼媳妇就转走了，刘细妹默不作声跟上。

事已至此，莫大成夫妻如丧考妣回了家，儿女们也跟着走了。

田产与税赋如何收尾，以及此刻他们心中作何想，无人能知。

村民们唏嘘着，三两堆边叹边走，院里院外逐渐空旷起来。

兰婶还想上来和莫非两人说上几句，也被村摆手打断，只得带了媳妇娃儿们先回家。

村带着两个儿，和莫非等人留了来，商议看如何安置爷，再让他孤住在老屋，估计不消两三日就得来收尸了，那一家肯定是再没心思的。

不过，无论是把人背回家里养，还是把人住来贴照顾，村必是不会让莫非来的。

正想着是让清澄还是清潭住来，就见莫兴旺带着家里老二莫二顺走上前，几不可闻对几人说：“我们把叔接家去。”

他不等村回话，就径自帮着儿背上爷。

几人默默看着他们离去，心五味杂陈。

早该这么的，爷也能安心把田产到他们手上。

非要等到现在，两败甚至说三败、四败俱伤才能醒悟，悔之晚矣！

村回看看这破败的小院落，狠狠拍一把莫非的肩膀，就背手走了。

莫清萍笑着拍拍他另一边肩也走了。

莫清澄有样跟样，“吃吃”笑着，促狭地撞撞莫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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