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日常这时早就睡了。

“你先洗吧，不然该凉了。”

“我刚才讲了澄哥，他在桌上说的那些话你莫放在心上，往后他不会讲了。”莫非帮他把发，用帕包起来。

莫非把猪切成几段，加上料煮起来，匆匆漱又在外面冲了发，才屋拴上厨房的门，一边脱衣一边卧房。

他又说起家中养了几只，听说凤仙能防蛇，想要讨些凤仙。

走上前拉他起，摸摸他的脸又亲了亲，“累坏了吧，我帮你洗洗就去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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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串猪，“还没，放着会不会坏了？”

“没有放在心上，澄哥都是为你好，我晓得的。”冬冬非常诚恳地说，莫非这份维护他的心就足够了。

冬冬记着他刚才说的话，心起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如今敞开了心扉，在里让他摆布，很很舒服，就开始打架。

莫非搬盆打，又帮他脱衣洗搓背，动作满是小心与惜。

人都笑起来。

“没事，我雪天都是用冷的，沾你的光才用。闭歇着罢，我上来。”

送大荒地，莫非就停了脚，星光朗朗，后面又是村里的田畈，莫清澄比他还熟悉，两人挥挥手就各走各路回家了。

家里调料是有的，若煮到明早还是臭臭的，咬牙吃几便罢了。

又叫莫非多挖些绕屋前屋后一圈，屋边有蛇不是小事。

莫非抱他上床，亲亲他额说：“现该睡得香了，我待会就用你这洗，现先把东西煮起来。”

莫非气都生不起来：“怎么不歇着？说了放着我来的。”

见他来，冬冬忙放铲。

“澄哥说家里大嫂洗过，那必定已经洗得很净了。也许这东西就是这个味罢？你莫了，我待会几柴像澄哥说的那样，炖一晚上再看。”

冬冬正看着卧房的门，见他光着来，只是略眯了眯，说：“怎么在外间洗了，可别冻着，你快泡泡。”

他想了想：“你吃那个吗？刚澄哥说放椒蒜一起煮，不晓得吃起来味怎么样。”

“恩，回路过就去挖。”

莫非回到灶屋时，冬冬正在灶铲炭，桌上也收得净净。

莫清澄说哪个会留这个，都是掉地上来年自己的，现在墙边就有许多苗，哪天路过自己去挖就行。

冬冬摆摆：“我也没吃过，闻着不太好，要不我再多洗几遍？”

那东西有些臭，莫非不太想吃，只是村家一番好意，也没有扔掉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