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和你说了，契哥很厉害的。”

“那往日你家你在家是怎么烧的？”

“糟心！喝酒怎么自己不去摸，抢小孩吃的。”莫非假意埋怨着。

“”

冬冬瞧着黑压压半桶鱼虾，欣喜地说：“这么多？这虾得真好，我们小河村浅，小娃儿一年到恨不得住在里，虾儿哪里得了这般。”

莫非在他额亲了亲，单手抱起，又拎起桶一起屋。

“你在家先歇着，等我收了笼回来泡菜。晌走来走去，累坏了吧？”

“不必单独烧，我也吃不多少，何苦费工夫，清淡的我还未必吃得呢。”

莫非把他放在小凳上坐着，把桶拎过来掀开给他看。

冬冬只抿嘴笑。家里不愁了，剩的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冬冬被逗得笑起来。

“还好呢。我等你回来再，放心罢。”

“嗯。那个坑太大太了，人站去险得很。我早上想了想，打算挑些石块和碎砂把坑再填上一半，钉些木料撑住。剩那半地窖，边上用石灰拌了杂土糊一层，也能防防虫。收小些，也能盖来盖。以后细的吃就用缸或罐装了放去，薯豆萝卜什么的直接丢都行。”

冬冬问他：“那桶里是鱼虾么？”

“吃得很少，家里就用盐煮煮。我也只是小时跟着别人河去摸过，无论摸到多少都是被我爹拿去兑酒喝，后来我也懒得摸了。”

施”，要不是冬冬提醒，他确实会一辈守着宝山讨饭吃。

送了冬冬回屋，莫非赶去山里收笼，这次虽没有额外的收获，但也足够烧几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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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偎着他，认真地说：“没有不舒服，袄得很，我听到响才来的。”

“你想的真周到！”

莫非蹲在边上，去桶里捞了一把起来给他看：“你别伸手，有几只黄姑，戳人痛得很。这溪石斑刺少，晚上我挑几条大的煮清淡些给你吃？”

“屋后地还有个大坑，是填起来还是留着地窖？那块地快铺土东西了吧？”

天微亮，莫非一打开院门，就见冬冬穿着小袄在灶屋门看着这边。

莫非放桶，把冬冬抱怀里，先细细摸了他的额，没有起烧，才放心来。

见他来，两人心有灵犀看着对方都绽开了笑，这投意合的洽让他沉迷其中恋恋不舍。

昏黄的微光，冬冬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他颇为心疼，不过片刻没见，就让人担心：“晚间这么凉，还坐这里！屋里不些？”又问上有没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