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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俩孩糊年老弱的黄老嬷。

她周芝芝，才不是个人！

他们黄家因离姚家和莫丰收家近，抬不见低见的，家里人又绵，有时跟着附和几句竟是恩将仇报了。

周芝芝抹了一把泪，一家人坐定，她缓了脸，又说：“虽然人家不求报恩，但咱们也不能装傻糊过去。那姚婶还在胡编排他呢，说的可难听了。我想着，去一趟村家里，这事总得让别人也知。姚婶说的那些，也有个真假分辨，不能由她想说。”

黄四福把大儿拉到前，好声好气问他：“你说冻耳朵？可是天冷的时候？后来弟弟是自己爬上来的，还是你拉的？”

黄老嬷耳背听不太清，还护着曾孙：“哪个说不能去玩的？你娘不让去，太带你们去。”

日里都是她在家看孩儿，天冷时，娃儿从到脚，她怎么会不知？神虽不大好，却也不是瞎了呀？

黄洪又又摇，爹这样和颜悦的，他声音也大了：“就是还穿大袄的时候，那边太了，我够不着弟弟，伯娘也拉不够后来，后来北山脚那个人，去，把弟弟拉上来的”

这村里哪个不知，姚梅想把女儿嫁莫丰收家，于是天天捧那对婆媳的臭脚。

黄洪和弟弟洋知东窗事发了，低哼哼唧唧小声坦白：“那会娘说天还冻耳朵，不肯我们去河坝人少，我和弟弟想找冰玩，弟弟去了”

周芝芝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自己跟着狠掉了几滴泪。

他哭丧着脸看向周芝芝，“他，他说，我若是也掉去，娘的命都要没了，叫我们再不要这样玩儿我，我就不敢说了！”

周芝芝一坐到凳上，是真的，儿欠了人家的命，她当娘的，在背后嚼人！

那后生说的一没错，若是两个儿都没了，她必是活不成的。

黄德发这才吓一大，没化冻的河坝不晓得掉去过多少人，没几个能爬上来，他这把年纪亲见过的就有三个，小孙才五岁，掉去哪有命上来？

黄德发父坐回桌边，心里也是慨，娃儿不说，那后生也不讲，若不是儿媳妇从哪里知了，他们一家反倒见天跟着姚梅走了。

“我怎么没见你们上过？”黄老嬷总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赶去问曾孙。

他终于哭了来，洋也跟着哥哥哭，兄弟俩的后怕这时才显来。

“哥哥在门玩，骗你说我也在呢，其实我躲在屋里烤衣服，了才来的！”洋到底年纪小，事说开了，见没人责怪他，又洋洋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