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呢，屋？过继？”陈仙虽比她年一些，却也没遇过结契的人家，只能往常理上猜。

“哈哈！”姚梅侧耳听到了，笑得不行，“还屋？还要过继？傻哦！他要能屋，会讨个男人？过继？过哪里的？绝了哟！”

她没看到隔石板上的戚染听到“绝”二字，脸变得很难看，继续大放厥词：“我看啊，说不得明儿个，他就把现在这痨病鬼偷偷摆死，重新找个婆娘，再来和你们讨礼钱！”

周芝芝被她恶毒的猜测都吓到了，忍不住说：“婶还是不要说罢，什么死不死的，我看不至”

其他人也是小声嘀咕，这姚大编排人也太过分了，居然扯到死人。

姚梅见没人相信她的话，恨不能起来向日月明誓。

她脑骨碌碌一转，想到什么，于是煞有介事地说：“你们当他是什么好人！他连那痨病鬼的家人都打的！结亲那晚吗，把人老娘打得几天不来床，就因别人哭了几句！”

“你们以为我瞎说的？自己去打听打听！去接亲，带了胳膊的诶！这是真心要结的？打丈母娘，还是个人？”

她说的如此之真，像亲见过似的。在场想着，不过是隔村的事，她敢撒谎也不至于撒得太厉害。

洗衣的妇人，哪个不是外嫁女？若说自家男人在结亲那天打自己亲娘，谁还敢嫁？

一时间，几个妇女衣服都洗不动了，纷纷开：“真的吗？”

“真不是人诶！那男怎么还跟来了？”

“我还是不信，许是有别的隐。”陈仙说到。她家住老爷隔，她婆婆麻婶和莫非打过几次，向来都是夸赞莫非大气有善心的。

陈仙自己也亲见过一回莫非给爷送吃，那会莫非不过十五六岁呢。

她不相信那么心善的人，会莫名其妙殴打丈母娘。

“唉，我也不敢信呢，可想想，平日不就是那么霸么？”

“前些天不是说，他把刘麻打得快死了？”

戚染心中大笑，面上故作沉痛：“我大宝脑后那个疤，如今摸了还痛呢。”

有她这话佐证，别人也想起莫非还是孩童时，将莫丰收的胳膊打得吊起好几天，那还是亲爹呢

姚梅听着妇人们的议论，得意洋洋，转又去教训周芝芝：“芝芝，你还怪婶说话不好听？我是真怕你们上了他的当，以后不知要吃多少亏呢？”

“唉，不怪了不怪了，原先是真不知呢。以后他摆酒，我也不去，本就不必来往的。”

“哼！”姚梅大获全胜，这才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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