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澄哥你说什么？”莫非真是哭笑不得。

“我弟弟是莫清潭那个呆，哪来的福气当你弟弟哟！”

他不敢把钱拿来，把刚数好的又推回屉里上了锁，赶去，还把卧房的门带。

正想着往事，就听院外边有人大喊大叫，冬冬吓了一，不知是谁，也听不清喊的什么。

来的正是莫清澄，他推着个小车，拉了两筐馒，一大罐菜和十斤猪，从家里来，爬到这里累得够呛。

村里有些人家，每年还能卖一余粮，时不时拿些菜啊啊，或是养的鸭什么的，去兑些散钱，补贴家用。

他里的每一文钱最后都要变成肚里的酒。

莫清澄见了莫非，上来“梆梆梆”就是几拳，嘴里呼哧呼哧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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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澄的脸，也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累红的，着气打量冬冬，见他瘦得像杆，风了都在打摆，脸惨白惨白。

痨病鬼，以后还不知怎么拖累莫非！

冬冬原以为是什么人上来闹事，见莫非被捶了还在笑，笑容非但不勉，反而很亲，可见来人是他好的朋友了。

他见冬冬在厨房门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于是把莫清澄推了个方向，又对冬冬招手：“冬冬，来喊澄哥，给我们送菜来的，辛苦他了。”

猛一见莫非的大院和新屋，又想起刚大哥喊他送菜，说的什么“莫非今日结契”，真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还没见到莫非人，就在外面呜里哇啦叫起来。

莫非理亏，就让他捶了几，随后双手抓他的上臂，连声说：“澄哥，别生气别生气，是弟弟错了。”

他小时也曾上山寻菇河摸鱼虾，想置换些盐吃。冬永兴见了，只起来骂：“瘟丧的，只惦记吃，不见拿来孝敬你老！”

看来是真气坏了，连话都说不清了。

便愿意给，嘴上也要嘟囔几句，冬冬年纪稍大后，脸反倒薄了，再也不了，索一家都不吃。

他更气莫非，怎么莫名其妙要结这样的人？扭又想捶莫非。

莫非却见不得他慢待冬冬，抢先一步拍在他肩膀上，随即用力将人揽着，嘴里说：“澄哥，真不是小弟要故意瞒着你，你晓得，我不是那张扬的人！这么个坯屋，村里哪个没有？哪个不比我住得早建得大？我怎么跑去和你说？是要开酒席还是要宣告天呢？”

他赶上前喊：“澄哥。”

莫非正在切蒜，听到熟悉的大嗓门，心里暗叹一声“先来的该来了”，赶去招呼。

“澄哥，累你一趟，车不好推上来吧？”莫非开了院门，抢先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