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瞬间像踩上了云端，离开莫家，是他能咬牙持的支，靠自己慢慢大，实在太过艰难与痛苦。

如今就要摆脱这一切了，哪怕一样是去给人当，却也让他甘之如饴。

他第一次在戚染面前低，老老实实站着，等着别人解开他上的枷锁。

然而，戚染并未如他的意。

她就那样站在桌边，轻飘飘地说：“让我家老二去吧，这小不行。”

姑还以为戚染中的“老二”是指她自己的亲生，当时还叫莫二宝的，就和她解释说：“去那边可是要吃不少苦的，你舍得？虽说是小学徒，一样要起早摸黑，跟着伙计们工力，又抬又搬的。力气要大不说，若是能识几个字再好不过了，大宝正合适，二宝啊，我看还弱了，后有的是机会。”

姑说着，还怕莫二宝吃味，轻轻拉过他抚摸了几。

她也是这样坦坦地表示着对侄家几个孩的远近亲疏，完全不怕莫非怎么想。

而莫非站在一边已如雷击，霎时心就沉到了谷底，他清楚这事与自己是再无瓜葛了，于是失魂落魄退到墙边。

戚染将莫三财拉到姑面前说：“小了没事，过两年不就大了？他人聪明，学什么都快，带过去不亏。”

姑愣住了，她看着面前理所当然的戚染、桌上事不关己的莫丰收、搂着小孙装聋作哑的戚老太，和立在墙边垂丧气的莫非及另几个笑嘻嘻无忧无虑的孩，这才明白，侄儿家里，她喊“莫大宝”的其实是个不存在的人，她以为叫莫二宝的才是他们中所谓的大宝，那莫三财就是戚染嘴里的老二了。

莫三财当时未满八岁，得明油，两天功夫就跟自己带过来的小孙打成了一片。可他个比莫非矮了一个，饭桌上筷舞得生风，等闲要叫他什么就找不着人，无论哪条都不符合她儿的要求，怎么可能带他去呢？

她拢起了手，收起笑，摇摇说：“这个太小了，要是你老大还勉。”

“老大不行，家里离不开他。”戚染还是一回绝。

她有自己的算盘，三个儿，家里只十来亩地，将来分家必是不够分，给一个儿去才是正解。

莫大宝是孙，也是她的心肝宝贝，家里大屋和田地将来都是他的，本不必苦哈哈去给人当；老二，人嘴，去学个手艺闯闯，说不定吃得开，将来能给自己奔个前程；至于老小，老实温顺，在外未必能混名堂，到时与家里也是毫无助益，不如就留着帮老大几年地，以后给他晚娶亲，分个两三亩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