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得不大，带不过五寸来，地是半砂半土的，疏松得很，用拇指和指从青菜底轻轻一托就会连而起。

了一小把，用草垫裹着，又回院里清洗。

这样的草垫他有许多，冬闲和雨季歇在家，就是编些草垫、筐、篮等。

瓦山上竹不多，他基本用的是柳枝、草径和藤蔓之类，手艺也不怎么样，称不上是篾匠。

如今，这些糙玩意儿大大小小堆了半个杂间，铺床垫篓、盖苗保，家里用是足够的，用坏了也不可惜。

院边角有只齐腰的大缸，盖了木板和草帘，草帘上倒扣着一个木盆和瓢，一旁还有个木架，搭着昨日洗净的衣服和两条旧巾帕。

洗过小青菜，缸里的也已见底，就着最后一微光，莫非挑起大桶快步向远的小瓦河走去。

北山脚清静、空旷，什么都合他的意，只是有一样，非常不便——整片山脚，没有沟、塘。想用，就得去数里外的小瓦河挑，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小瓦河在北山脚这段的河岸，不像瓦山村那边有浅滩和缓坡，而是上落差近一丈的陡峭石，能脚的地方有限。

莫非拎了个桶小心翼翼去，打满一桶又小心翼翼单手拎着爬上岸，再打另一桶，一气来来回回挑了三担，将草棚和院中的两个大缸都装满，还多半桶，这么些够他一个人用上十来天的。

那多的半桶待会冲澡用，奔波一日上黏腻得很。

完这些，天已黑透了，而馒更是得不能再。莫非用筷串着它们，慢慢啃着，将洗过的小青菜丢开里。吃完糙的馒，喝一碗乎乎的青菜汤，肚里更舒坦。

饭后，他在昏暗中踏院门往右走，在自家菜园相邻的地方，有一片规规矩矩的方形空地，两亩大小，地上浅浅画了几条纵横相短不一的沟线，空地角落零星堆了东西，都盖着草席。

黑暗中，这些东西都是朦胧的，可却地印在他心里。

这片空地原本也是个坑洼不平的石坡，石里冒的草比人还，他多方探寻查验后，还是决定把这儿当自己的屋基地。因为相较于其它地方，这片荒坡还略平整些，地上石也没有特别大的，而且离他的田地都不算远。

那几年，他一有空就来草搬石，手上的血泡破了一层又起一层，为了搬走石，锄都挖坏了两把，有些实在挪不动的，就尽力敲碎了再搬。

一个人忙活三年才有了前这块平平整整、净净的空地。

地上的沟线，是用来标记的，工间、主屋、灶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