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却只到冰凉的镜面，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破裂，他失魂落魄的攥着这面铜镜，用力之大像是要将铜镜都掰碎。

“哥哥，你，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么。”

濮殊呆呆的看着他：“……哥哥。”

苏茗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又见到濮殊，所以，自己终于不用再看濮殊的n多死法了么，当真可喜可贺。那么问题来了，他刚刚被那面镜到此方空间，便见濮殊赤着脚踩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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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无时无刻不再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同，你是不是不会死，是不是依旧在我的边？我从来，都没有希望你事，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

“你恨我吗，如果你恨我，你就该回来找我，而不是避着我不和我见面！你回来吧，我让你报复我，只要你回来，你对我什么都可以，无论是想将我万箭穿心还是千刀万剐都随你的心意，只要你回来！”

他前两步，却是一跪了来，只因他在顷刻之中失去所有的力气。然后他又在瓷片上跪行了两步，如同碰镜月一般，摸苏茗的衣衫。

“就算你不想见我，我也要让你从幽溟黄泉中复生！”

他愣了一，不明白此刻是真是幻。但是，果然，是哥哥了他的梦么。

他愣了一，呆呆转，只见那人白衣曳地，宛若月幻化的魂，清瘦荏弱，笑意勉。

“……平白无故，发什么疯。”

镜里的人，不知何时，又化作自己的面庞，濮殊看着镜里执念若的自己，受到切的痛楚。

在我害死你之后，你还愿意来见我么。

他微微一笑，像是陷久远的回忆，“我记得，每一年我的生日，哥哥都会给我一碗寿面，你说寿面里蕴的是极好极灵验的寓意，我相信了。”

他却像是不知痛一般又后退了两步，笑的嘶哑。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你才来看我么？”

他把镜倒扣了来，站起，跌跌撞撞倒退了两步，却是正踩上碎裂的瓷片。

就算哥哥回来了，他也不会愿意看见这样的自己的。

“安宁久、平安喜乐这就是寿面的寓意。所以，之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把你给我的寿面吃的净净。同样的，我也会在你生日的时候为你寿面，每一次，都非让你也吃的净净，连面汤都喝掉。我之所以如此，是希望我们两个人可以一直在一起，我们要一起安宁久平安喜乐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