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并不想要他欠他。

苏茗已经预想到之后可能会有的艰难困苦，也许是换魂塑了什么问题导致他魂魄无依，也许是天界之人阻拦导致他前功尽弃再被审判，也许是他找不到归墟的方向，也许是好不容易归墟找到□□却发现没有那么容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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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幽幽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不想听。”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开始拍门，“阿岚……月影岚！”

因为，是我更在乎你。

随即，他一把拿起湛卢饮雪，踢开大门，便要去劈砍这些符咒，锋刃落在符咒上，却被弹开，他提着剑一步步来到大门，刚碰大门，便被符咒反震。

“哥哥，你痛么。你的痛，不及我千分之一。”

苏茗握剑的手却抖了抖，他扶住墙，突然觉得十分恶心，想要呕吐。

失望么，痛心么，亦或者是心如麻？苏茗一拳锤上大门，这一次，却有红的鲜血从指间溢，足见他用了多大的力。

但他没想过，第一个拦阻他的人居然是濮殊。他甚至一击之毁损所有药材。

他什么也不知，但也受到了苏茗心中的隐痛。如果是这样，如果他们真的前世有缘，如果真的是濮殊代替苏茗承担了本不属于濮殊的命运。

你……你总是把我当一个小孩，一直在哄小孩一样的哄他，从来都看不见他的心，从来都不肯相信他的心。还有之前，之前的时候，居然说起他的命格。

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调动的。

“没有用的，我早就把他支开了，而且，你没有发现么，我也布了隔音的阵法。他本来是要守着的，却被我拒绝，我说，有我在就好了，换魂之术何能惊险，你在边，恐怕哥哥才会分心，于是他就不再守着。”

如果，你觉得亏欠，是不是更应该留在他的边呢？

你是不是更应该留在我的边呢？

“在他的心里，我们是两个人么，还是说，他以为，你是我的造，因为太过孤独太过寂寞，所以我创造了你。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想到，我们居然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吧。我最最亲的哥哥。”

苏茗一把把佛珠从腕上扯了来，又把刻印有符文的外袍脱了来，该说濮殊还是敬重他的么，没有把符文打成镣铐锁在自己的手脚上。

“哥哥，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疼。”濮殊却放开知，“哥哥，我陪你一起。你知，我们两个人是可以共享知的吧，那个时候，哥哥掌控的时候，我借哥哥的知知事，总觉得更鲜艳，视野更清晰……原来，痛楚也一样。”

哥哥，你痛么。你的痛，不及我千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