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茗突然意识到东方凤在叫他，便连忙回过了神。东方凤手持琉璃瓶，中蕴藏着复杂的绪。

东方凤：“……”

苏茗：“……”

瞧，场上还有一个拧的人。

东方凤看着自己手里的瓶，受到自己掌心的冰凉，火焰不断的动着，拢在自己的掌心，像是拢着一个蓝的小灯笼，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样夺了这个瓶，夺瓶又是为了什么呢？

东方荫一直在旁侧注视着东方凤，看见这一幕，也没有什么惊讶的绪。毒素已经蔓延到越来越了，他的脖颈与脸颊已经慢慢生来紫的藤状纹，给他的脸庞增添了一些邪异，他的神却沉静似海。

“我亲的女儿，你……是在恨我，对么。”

东方荫笑了，笑的眉目舒展，他自然知东方凤心底的迟疑与混，早在几年前甚至更早，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场面。他的心中却没有悲凉，只有一隐秘的畅快，恨么？那就恨吧。

如同他憎恨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一样……来憎恨他吧。

“如果要恨，就连着所有人都恨吧。憎恨我这个幽囚你父、骗占你母的叔叔。憎恨你那个识人不清、愚蠢可笑的父亲。再憎恨你这个……无能的母亲。”

他看向一旁的丹娘，神似是眷恋似是悲哀似是痛恨，“她很早就开始怀疑我了吧，但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到，找不到证据，找不到帮助自己的人，便只能自怨自艾的把所有负面绪都倾倒在你的上。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真是个残忍的母亲。”

东方夫人这才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闻言，静静的盯向东方荫，东方荫被她的神所慑，居然微微偏过了，两秒过后，她笑了，“你觉得，自己有被凤儿憎恨的价值么。你这样的懦夫，么？”

“你知，你为什么这么一败涂地么。你知，为什么没有人肯你么。因为你是个彻彻尾的懦夫，是墙角影里的发霉苔藓，死了，烂了，都只会散发臭味，没有一价值。”

东方荫：“我没有不承认这一。十年了，我与你相伴十年，先遇见你的人是我，与你相伴十年的人也是我，但你却没有丝毫的眷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难还不明白，我就是天底最卑贱的人的事实么？”

“是十年的陪伴，还是十年的欺骗，你自己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有什么资格表现的对我，如果你真的是从初见的时候就上了我，为什么要用你哥哥的份？为什么那么多日不曾来找过我？”

东方荫的眉轻轻的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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