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晋一惊，这样一来的话，濮殊恐怕不能活着离开剑阁。在剑阁呆的时日越，便越为剑气所伤，越是无力，状态越是不好，这样，如何能得到刀剑的认可。施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知，什么都改变不了濮潜的决定。

天都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犯了大错的人，都会被送往剑阁承受剑气森然，如果能惹得刀剑追随……其错便可霎时勾销，职位也能上一个台阶。当然，如果没有刀剑追随，就一直承受那刀剑之气吧，也许能撑到刑罚结束，也许会脆死在那里。那个地方，是类似于刑罚室的地方。

“……濮殊，对不住。”苏茗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以为这会是濮殊生命的转折，没想到还真的是生命的转折啊，反派，是不会死的吧，到现在，他居然只能寄望于这个份，寄望虚无缥缈的书中的天运。

施晋停住脚步，看向濮殊，实在是濮殊的话语太让人在意，明摆着就像是在和人说话的样。但是他能和谁说话？施晋百转千回，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往一想，却酝酿一寒意。

濮殊在识海问：“哥哥。”

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声呼唤，声音很轻。

“没有人愿意和我玩，我真正的哥哥还欺负我。所以，我给自己幻想了一个保护我的哥哥，平日里就同他说话玩耍。很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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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濮潜淡淡。

他仰起脸注视施晋，黑黝黝的睛是一派漠然。

苏茗：“你，你说了。”

施晋相信了，便没有再说什么。他有可怜他，但又真切的觉得濮殊这样自言自语有些瘆人。

“什么？”濮殊还没有意识到错。常言到时方更，苏茗一时着急，唯恐濮殊再分心，就闭不言了。

那句对不住当然是苏茗对濮殊说的，一时之间，有两个对他说话，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却是将本应该放在识海里说的话语讲了来，“……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不要歉。”

濮殊的脑转的很快，他说，“哦，是我的哥哥。我幻想的哥哥。”

有灵力护的人，霎时间，便会为其气所伤。

“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该如何向别人证明你曾经存在过，不只是我的一个幻觉？或许，有一天，是我走了，只有你留在这副躯里，你又如何向别人证明我曾经存在过呢，在这副躯中。”

“少主，你在和人说话么。”

“三公，请。”施晋。濮潜看都没有看濮殊一，微微抚了抚袖，就离开了。

“嗯？”

施晋温和：“少主，你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