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倒是忘记了这一。他翻阅了一些濮殊的记忆，发现本没有人教濮殊字，所以，他何止是认识的字不多，他本就是不会啊。濮殊已经七岁了，那个剧想必也不远了。

一向不受人重视的濮殊因惹怒他的大哥而被罚跪，沧月城的小公赠给他一件披风，濮潜过问此事却无意发现他还不识字，便将他送到书院。

“现在，就由我暂时教你学字吧。你的开蒙，也快了。相信，他们会送你去书院。”

濮殊虽年幼，却是擅思考，“……你，为什么会文字呢。你不是一直在沉睡么。”

苏茗：“也许是因为，我天生宿慧，拥有前世的记忆吧。”

濮殊：“哦。”

濮殊又问，“前世的你，是怎样的呢。”

苏茗：“我是个孤儿，也修习法。死于雷劫。一转世就发现到了这里，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没有喝孟婆汤。也许是谁的犯懒导致了纰漏，既没有消除我的记忆，还让你和我集聚在一里。”

是……这样么。

自生起便有短浅意识的濮殊，其实是很聪明的人，他的呆愣木讷，一分是于的不通，一分是于自然而然的自保。

他降生时，乌鸦扑朔，血月临天。在危机存亡的时候，是他的意识从沉睡中苏醒，于是霞光漫天，祥云缭绕。

是他救了他。但是，这样的对比，实在太过鲜明，就好像，他注定是被别人嘲讽讥笑的鬼而他是注定坐云端受尽众人仰望的神明一样。

他对苏茗并没有恶意，因为他本没有这样的绪。同样的，他对他也没有善意。就算刚生的时候是他救了他，就算，他好像在为自己打算。就算，他明可以取走自己的躯……却好像默认这躯并不属于他。

谁才是这的主人？濮殊觉得苏茗与他应该各占一半，但苏茗好像没有这个意识，他好像默认这躯是独属于自己的，而他，只是一个无意住来的房客。是这样么？

他揣测如同孩童摸朵。哥哥。他轻声的念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熟悉是因为，他知濮昭与濮宣也是他的哥哥。陌生是因为……这才是他第一次叫别人哥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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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茗走房门，到达树。现在还是冬天，却已经有了些许天的影，土壤上冒了浅浅的绿芽。苏茗捡了一树枝，在土地上写濮殊的名字。微微收敛心神，便将的控权给了濮殊。

濮殊眨了眨睛，看着微微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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