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正要开，却被段霁也制止了动作。

“嘘。”段霁也轻声说，“陛说了，我们不能被人发现。”

褚煦眨了眨睫。

段霁也轻笑了一声。

他看懂了，褚煦在抗议。

“的确，陛确实没有说也让你别被人发现。”段霁也在他鼻尖的手指移，轻轻戳了戳褚煦的梨涡，“你想问，我为什么能说话？”

段霁也蛮不讲理地说：“因为你还欠我一次治疗，小骗。”

请摸。

段霁也比褚煦要，他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为了能让褚煦听清，微微前倾，拉近了褚煦的距离。

被一双锐利的鹰盯着，褚煦却没从中受到一丝压迫。

只是这距离太近了，鼻尖几乎都要碰上了鼻尖。

从来没和别人这么近过，褚煦的脑袋不习惯地往后靠，却碰到了段霁也垫在墙上的手。

曾经拿过武的手掌，遍布疤痕，虫族的血曾在他的指尖淌。然而，彷佛还带着尘嚣味的手掌，此时却轻柔为他阻隔了冰冷的墙，以不可抗拒的力度阻止了他的后退。

狭窄又仄的过，雨曾在这里缓慢地蒸发，只留了的味。

褚煦艰难地分解着他和段霁也之间的狭小隙。

青草、汽和大风。

这是褚煦曾在苍的‘世界’里受到的气味。

现在又比那时候的要复杂，似乎还多了一些属于段霁也的味。

褚煦嗅了嗅，他企图在空气中再次捕捉到属于段霁也私人星舰里的酒香。

酒香像是隐形钩，引他不断往前。

随着靠近，褚煦难得有些失神，原本靠在段霁也手上茸茸的脑袋，此时一一离开了温的手掌。

在褚煦看不见的地方，段霁也平坦的掌心动了一。

好在段霁也没有再拉近距离的意图，就在他们俩的鼻尖真的要捧在一起的时候，段霁也抬手遮住了褚煦的睛。

段霁也后退一步，神不明。

“抱歉。”段霁也放了遮挡褚煦睛的手，把他拉了过。

褚煦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疑惑地“嗯”了一声。

语调既不平缓也不上扬，只是单纯表达着疑惑。

“你想现在治疗的话，我得先和郗楷说一声。”

最起码得告诉郗楷一声他很安全。

段霁也轻咳一声，神比起之前正经多了：“不急，我送你回去，治疗的事以后再说。”

“大赛开始之前，你都会在这里吗？”褚煦突然问。

在得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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