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安斯艾尔一把推开了面前那扇门。

然而乎他所有意料的。

室外的光芒散落他中的瞬间，他就被人一把抱了怀中。李登殊等在咫尺之外，他的怀抱温而定，带着午后微醺的蔷薇香，让艾尔想到许多生命中最好的安定和相伴。

但这个时候，这样的拥抱却带给了他无限的恐惧。

有什么彻底失去控制的恐惧。

漫上来的信息素只有他们两人能闻得到，他的手脚近乎瞬间，就在那样安定又静谧的怀抱之中失去了力量。安斯艾尔旋即就被绝望灭了。尤其是在那之后，李登殊撑着他脱力的，不怎么费力地从他手中了灵鹫的钥匙。

他即便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蜷指尖。

而尼德霍格的钥匙随之落，也同时被李登殊托在了掌心。李登殊似乎顿了许久，才带着莫名的酸涩和欣哑声：“我果然没猜错。”

安斯艾尔张了张嘴，哑声：“别这样。”

他时全然是哀求的语调。斜日的光辉拉的很，李登殊轻轻抱着他，没被艾尔看到自己的表。唯有发的膛之心隆隆：“很早的时候，我听父亲说过一句话。”

“人的生命从不会止步于死亡——”李登殊。

“停，李登殊。”

意识到李登殊要说些什么的艾尔极为抗拒，他竭尽所能地想阻止那一切的到来。但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簌簌而落，本无法遏制的痛苦和恐惧彻底淹没了安斯艾尔。

尽他再怎么努力，麻痹的四肢也只能让他抓住李登殊的衣角。

甚至连抓住他的手都不到。

“不要这样……！”泪汹涌到令他近乎无法呼，安斯艾尔嘶声：“唯独你，唯独你不要这样对我。我这一生被太多人舍弃了，所有人都说着我的话语，一边让我，一边又离我而去。”

“只有你……”艾尔哽咽不成声：“只有你，你是我仅剩的宝……！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让我眷恋着的好……”

就只有你了。

最后那一句话已然失声。而李登殊抱着艾尔的手猛然一，用力到仿佛要把他自己的怀中。他一时间说不话来，缓了好久才：“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不会舍弃你。”

那些话语说来，安斯艾尔想反驳“骗人”，却本发不了声。而他也再清楚不过，抗拒的表象之，他有多希望那些会成为事实。

后的脚步声如同般蔓延，随着里的相关者在他们背后站定脚步，未来发生的一切似乎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

“艾尔，”李登殊最后吻了吻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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