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者完成了她的最后一手，而后把这场未竟的棋局托给了她的哥哥。

安斯艾尔背向他站在窗边，声线略有颤抖，却随着话语的递变得越发定：“在得知莉莉安的死讯后，我曾愤怒、我曾绝望、我也曾想要毁灭一切，让那些人为我妹妹陪葬。”

“——你要停来吗？”

而为了合扩兵，帝国所有兵工厂开始了昼夜不停的赶工之中。赛德近乎把帝国国库所有的积蓄都掏来充盈军火。而在疯狂倾泻的线之上，帝国千年国祚遗传来的国库仅持了不到七天，新皇便把手伸向了所有的贵族。

“诺里。”

但即便他如何自我惩罚、带着如何决绝自毁的心去完成这一切，都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一切。午夜梦回他始终在后悔着——

将这把刀到安斯艾尔手中。

“我曾想守护她一辈都那么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可在这样的况，让她始终保持天真。”

就在即将崩溃的边缘，诺里突然听到了安斯艾尔的声音。

“逝者以生命为代价换的这一切，将是败笔还是颂歌，区别由生者界定，价值由生者赋予。”安斯艾尔。

她是过去六年里他溃烂的人生里唯一的一束光，是他污糟不堪的生活中唯一的救赎。但他却以这样的方法亲手把她上了绝路——

安斯艾尔轻声：“而是为了我们拥有更好的明天。”

不知何时，安斯艾尔已经起，他避开了诺里的目光，没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

“我再也不会停来了——”

为什么没能拦她？

为什么没能帮帮她？

“他们停，永远不是为了我们的止步不前。”

“你呢？”他回，如火的眸灼灼看向诺里：“在目睹了白乔和莉莉安的死后，你打算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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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袭帝国南卢赫要、攻破监狱塔, 又连帝国中和东三大星群后，安斯艾尔的疯狂攻势终于暂停了来。

“但在那之后呢？莉莉安已经死了——我的妹妹在我不知的时候独自撑起了一切，她远比我想象中来得勇敢。”

安斯艾尔低声：“本来就是一残忍。”

开

——他也确实付诸行动过。

这无疑给新皇留了息之机，于是赛德在这段时间在帝国北未沦陷区开始了疯狂征兵。所有适龄的帝国成年alpha和beta都无一被征召奔赴前线, 这在帝国历史上可谓是绝无仅有的大规模扩兵行为。

“莉莉安舍命为我推开的这扇门，”安斯艾尔赤红着睛回看向诺里：“这样的一条路怎么会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