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中央禁卫军、失去了卢赫要，他早已一文不名了。这样的况，即便他回去——不，甚至即便他战死在这里，赛德也不会放过他的父母亲族。

为了保护那些人。

——”

那瞬间绷的脊背陡然松弛了去。多恩掩着脸悲喜莫名，不知是哭是笑，过了会儿他朝着这位皇低了。

“殿，”多恩盯着他：“你，能为帝国带来什么呢？”

可即便再无足轻重的持，也是因为他过往的一切铸成的。这个国家即便早已开始腐朽，但在朽烂的殿堂之，还有他的父母、人、亲族……还有许许多多无知于这屏障的破溃，依然鲜活而丽的心。

多恩像是被针扎一般抬起来，微动的嘴似乎就要将否认的话语说，可旋即他听到了最后的那个答案。

这句话问得鬼使神差，可这也是一直以来困惑多恩已久的东西。因为他也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自己曾经试图追逐或守护的东西，仿佛已经有分朽烂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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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刀锋停在了他的颈侧，安斯艾尔：“我给你两个选择。”

“战争、杀戮、离……”安斯艾尔低声。

他看着面前的这位皇殿，这个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而当对方看过来的神沉敛而悲悯，像一位孤独的神祇。

“所以呢？”安斯艾尔问。

多恩怔在原地，主座上的小王走了来，神似有嘲讽和异样的悲悯：“没有求饶……所以呢？”

一直以来，郑杨都被关押在监狱塔的最底层……也就是这座建筑的最中心。

“臣服于我，”安斯艾尔：“或者脆就在这里失去一切。”

虽然得名为塔, 可是监狱塔的外形和塔全无相关。那是一座类似换站一样的球形太空建筑，自诞生起便一直沿着既定的轨缓慢飞行着。而每到一定周期就会着陆到南的卢赫要行补给获取。

“我臣服于您，殿。”

这句话后，整个议事厅倏然静了来，一时间落针可闻。多恩看着颈侧近在咫尺的寒刃，心声咚咚作响到近乎要他的膛。而或许是迫近的死亡给了他足够的勇气，多恩抬看向安斯艾尔。

“但是还有希望。”安斯艾尔说。

多恩涨红了脸，最后：“我没有求饶！”

见他不语，安斯艾尔了在腰侧的刀。锋利的刀刃带着迫人的寒意近，令多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钓饵

监狱塔巍然沉默在帝国南的星群之中。

多恩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