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行舰因急坠而不断颤抖着，舱急促的警报声像命一般不断地鸣响。而艾尔的心却又这样平静了去，他脑海中、耳上着自己的心，随着自己的脉搏一起，敲响临近死亡时的冥钟。

鼓噪的心声之余，艾尔看着视野里摇晃震颤的地面，脑海里有些混沌地想着——这样死去或许也不错。

他已经为妹妹和父亲手刃仇人，偿还了应尽的债，受够了应许的惩罚。他不用再背负一切，徒留在人世遭受苦难了。

艾尔慢慢闭上了睛，陷了一自我惩罚般的献祭。而他闭上睛瞬间，似乎有吞噬一切的浪扑面而来。

时间的夹隙里，明明一切都在朝向着死亡的终焉快步，可偏偏他耳边聒噪的一切都被拉得极，成为细微的一线，再也听不清楚。而在那之中，有个声音轻轻传来。

“艾尔，对不起。”

艾尔看到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睛。那双清隽冷冽的双会追逐他而游走，那双睛只为他一个人而绽放无尽的光彩。那个夜晚，那条街，那瞬间——李登殊掌心的意和膛的叫嚣似乎仍留在他的指尖。

他能看清那个人嘴角略有哀伤的笑意。

“我在一个于你而言再糟糕不过的时刻，对你动了心。”

艾尔猛然睁开了睛。

烈火迸裂前那一瞬，他着泪嘶吼声，发了困兽濒死般撕裂而不成声的哀叫。他朝着舱门冲了去——他错了，他并不想就这样死去，即便恨，即便憎恶，但他在这个世间仍旧有留恋。

在这个糟糕透的世界上，他还有之人，即便只是为了他。

艾尔从舱门上一跃而——

我还是想活去——！

“艾尔！！！！”

在他来那瞬间，有个声音狠狠攫住了他的注意。看到朝他递过来那只手——言泽的神慑人的亮，似乎其中燃烧着什么灼灼的火焰，艾尔伸手抓了过去，在两人攀握住彼此的瞬间，言泽爆发与oga少年形本不相符合的力度，一把将艾尔拉了上来。

后的快行舰也径直坠落帝国别馆，翻而起的浪冲过来的瞬间，艾尔扯着言泽就地一，沿着房的楼梯的凹直直落了去。隔着墙外的爆炸声远比之前来的任何一次都响亮沉闷，楼本也因爆炸的冲击而摇不稳，楼直接迸裂爆碎，楼墙上开始蜿蜒大的裂。

烈的黑烟包裹了附近的视野，而尘之后，烈火把这里映照得远比一切都来得明亮。

艾尔仰躺在地上，他觉到自己浑上无一不疼，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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