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一切逐渐清晰，遗落在过去的那些碎屑终于被拼接成一块清晰完整的鱼骨，而此时此刻，他要的就是去印证自己的想法。

电光火石间，李登殊找到了答案。他撑着桌面霍然起，再抬时神已经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他自然是明白的。斐德罗抬故作惊惶地看了伯温森一, 而后为自己的罪愆忏悔……尽如果当时不是他自愿牺牲前程来皇帝的挡箭牌，恐怕一切早在当初就已曝光。

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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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猜到什么不虞之后再去重新审视当时那件事，康斯坦因乘舰外的时间却是如此凑巧。而黄金蔷薇祭后的这场外巡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其意味着什么。作为知者康斯坦因被灭，他又曾经在那件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

斐德罗不愿再想, 他径直单膝跪地，以右手抚着心, 以最为恳切的状态忏悔：“陛，请原谅我。当初疏于防范才让哈珀逃离，我原本以为康斯坦因会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星舰上……”

斐德罗场时, 皇帝的随侍从正清扫着屋室粉碎的皿。碎开的瓷像翻肚白的死鱼，映照着皇帝发青的脸庞。而近日来备受冷遇的皇太端坐在皇帝首，见斐德罗来, 只微微侧过。

侍者清理完最后一些残渣，匆匆带上门离去。而伯温森盯着斐德罗的神极冷，在这令人如坐针毡的审视当中，斐德罗行礼：“陛。”

“幽灵舰……”李登殊喃喃。

斐德罗一时语，他瞥了赛德一，却发觉对方观鼻鼻观心地端坐在那里, 一言不发。是了，皇太在典礼上冒着极大的风险手解决了哈珀，这才有他们还能地坐在这里讨论对策的余地。

“格林。”

权衡博弈的结果成了他的策动, 斐德罗忍不住嘴角动, 却又不能反驳，只能把压得更低。伯温森的话音近乎咬牙切齿：“斐德罗！你明白你了什么吗！”

皇帝似乎也因为他那一想起来了什么，听完他涕泪俱的陈词后陷了沉默，半晌后：“你起来吧。”

当初和赛德携手达成一致的那个人——

李登殊一字一顿：“我要去见孟德南。”

否则的话……

“斐德罗卿, ”伯温森底青白, 其中开的红血丝全然写照了皇帝近段时间的状态。上位者居临，神冷冰冰地盯着他：“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所以你策动赛德，让他着手清剿了康斯坦因那艘星舰。却没想到巧成拙, 非但没能除掉哈珀，反而还让里比尔落到崩落星系那帮人的手里，彻底成了挟制我们的利？”

现其中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