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受困于时局，莉莉安的落暂且不提，郑杨想要真的脱罪光明正大走来，势必要等窃国之旧案审结。羽泽已经主动请缨去帝国参与重审事宜，熟知帝国运作的他参加，远比由其他人去来得让艾尔放心。

艾尔垂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忍不住笑声。思及此，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有了倾向。

说不激动和惊吓哪个来得更多——

艾尔只是回瞥了他一，脸上的笑意一遮掩不住地洋溢来。他轻哼着小调了楼梯。后傅荣淮和潘西两人僵立在楼梯，面面相觑。

傍晚时分, 路上行人寥寥。为数不多的车辆在路上平缓行驶着。

但在礼台上看着他一路前行，和亲自伴随着他走完这段礼成之路，其中的意义到底是大不相同的。

至于莉莉安和外公此时的所在——就现状来看，恐怕都和诺里脱不了系。可是尽曾经被对方背叛，艾尔却依然有直觉般的预，那就是如果他们都是在诺里的庇护之，那么至少安全不成问题，或者说远比在帝国合调查要来得好得太多。这么想来，也许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们并不能光明正大参加自己的婚礼，但至少他们一定都会在暗中看着吧。

人生的每场选择所带来的犹疑，其实并不是真的让人去把其间的利弊衡量透彻。而是让当事人在这份犹疑当中，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片刻后，艾尔后传来两声叠的惨叫声。

求婚

不久后后传来脚步声。傅荣淮的步远比潘西迈的大，他几步跨上来看到艾尔的背影，原本有些焦虑的表似乎松了气。而后整个人带着无所谓地气质松垮了来。而潘西则有些气，他撑着外墙追上来，看到艾尔的第一便开：“艾尔！”

“没什么，”艾尔轻快地起：“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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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几步跑过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我们不是说好，要在结束后一起去提人的么？怎么你来见了个人直接消失了——对了，是李上将联络你么？到底什么事？”

艾尔想。

他这句话说得太过稀疏平常，以至于在傅荣淮惊恐外之前，潘西已经先于理解其中义地“喔”了一声。潘西跟在艾尔后走了两步，定在楼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只是他也暗自希望，自己的婚礼能被莉莉安和外公一起见证——

不同于帝国和联盟，中盟留置区的普通民用快行舰一直没有在城区放开，而是仅有郊区特定航线可以驾驶快行舰通过。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艾尔放车窗, 极为惬意地撑在车窗边沿看着外面的风景。对比起他的好心，后排坐着的三人神各异，瞩目到驾驶位上的尼斯博尔戈通过后视镜偷瞄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