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话却突然停了来。赛德看着伯温森毫无温度的神，猛然意识到自己所于何局面之中。他将要的话咽了回去，而一旁的艾尔淡淡：“堂兄，你还记得梅昆吗？”

“安斯艾尔！！！”赛德目眦裂。

艾尔眉一拧，赛德扭：“父皇，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不应该因为那家伙逃到联盟就手留，斩草不除……后患无穷。”

“可是哥哥，我为什么会分化成为oga呢？在仅仅喝了一杯你递给我的之后？”

“可是梅昆早在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得善终，所以他留了证据。那段录像带——需要我现在把它公诸与众吗，堂兄？”

赛德仿佛被人了一掌那样狼狈，他完全没有想到安斯艾尔会这样毫无预兆地把所有的一切揭开。在他以为的节奏之中，联盟有把柄在他手里，此时该于绝对弱势的被动状态，会谈只能通过白蒙来推动——而他已然恶名在外。帝国不怎样控这场会谈，那么最后都不会被牵扯过多。即便后面因为联盟不去面，皇帝将他的所作所为托来，但他也并不是全然受制于人。

赛德看着艾尔的睛。或许是再无退路的认知让他冷静了来，此时此刻他居然还有余韵去条分缕析艾尔话语间的信息，他究竟是哪里了差错？那场飞行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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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站断联，乃至于后来第四换站的离轨撞击第三换站，似乎都因为这句话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外围无法参与的旁听者们从中嗅到了更多关于谋的气息，而会谈现场更是波谲云诡、剑弩张——

“于是在五年前你杀了他们，而后造了一场飞行事故——”艾尔：“我说得对吗？”

“你本是血人！”赛德急于辨白，转而看向伯温森：“父皇，请您相信我——”

“还是说你认为为什么白蒙将军会提及‘窃国之’呢？”然而艾尔并不给他留任何息的空余：“别忘了‘窃国之’爆发的由是什么——是因为本该继位的我，在前往参与当年的中盟会谈前夕，意外分化成了oga。”

那个曾经被温羽泽提及的名字现在由艾尔转述来。听到那个名字，赛德有些骨悚然，他僵地转过去，只见艾尔面无表地看着他：“我想只是过去了几年时间，你大概不会忘记你曾经的侍卫。他对你忠心耿耿，但你还是不放心把这样的秘密留在活人的肚里，毕竟死人的嘴才最牢靠。”

但如果是现在这个样，那么就已经完全不受他所控制了。

赛德猛然笑了一，而后看着艾尔低声：“是温羽泽告诉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