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与赛德妥协，”艾尔喃喃，甚至为这份不解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我必须要明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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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计划最为可贵的便是其不意, 如果一旦被赛德获知猜悉，那么后续一定会备受阻挠。原本艾尔还寄希望于缇娜能至少与赛德对峙僵持一段时间, 好让他能借机手，没想到两人居然本没有任何冲突和抵抗，就这么平和地结束了原本在艾尔的想象中该是赛德计划里最为艰难的一环。

到底为什么？艾尔苦思不解，他不明白赛德究竟拿了什么样的证据, 让缇娜足以没有任何挣扎地就这样倒向了他。

“……”姚柯张了张嘴, 最终压住了咙里的声音：“你疯了！”

且除此外，艾尔还有一重顾虑：先前电力痪的误打误撞是得益于外围赛德和维特的战才能得以掩饰，赛德把控局面后排查这异状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势必让赛德意识到这个换站之中还有另一方势力的存在，一旦让他有了这层戒备，一定会顺藤摸瓜调查至中控智脑的异常之上。

时间一逝，姚柯只能觉到自己的呼和脉搏越来越沉。正在他陷一无能的惶恐之中时，艾尔突然动了。定已久的艾尔站起, 似乎定了什么决心：“我要想办法再见一面维特。”

“明白了又怎么样？”姚柯低声：“我们没办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还能怎么明白！”姚柯：“我们现在绝对无法换站的战局，虽然立场一致，那在这生死关，维特他已经自难保！缇娜都倒戈了，你还能指望谁会来帮我们！”

艾尔：“大概吧。我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了一个确实可行的计划，但是他们当的执行力确实有限。而且姚柯带伤, 艾尔的状态也不能说万全。这样去, 即便两人能潜第三换站中控室，也不可能实现将第三换站驶走的计划。

“赛德派来刺杀维特的刺客已经看到了我，但赛德到现在也没知我就在换站。这一定是维特的缘故。”艾尔垂眸看着电室里的监控画面：他和姚柯躲避至此已久, 便是为了寻机从通风里再中控室，但来回数次也没能行动。而艾尔心中像压了一块石不过气来，一时间甚至那莫名的压抑多过了对于会谈态势焦灼的担忧，仿佛他徘徊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门前，却怎么也找不到破门的方法。

“如果说这个换站里现在还有谁能和我们立场一致的话，就只有维特了，姚少将。”艾尔思忖了片刻后终于决定：“先前的会面太过匆忙，维特他一定还有什么没说的，我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