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散尽后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他面前放一杯气泡。

只不过这次，艾尔是带着笑叫了他的名字。

艾尔没说话，只是举起气泡和他虚空碰了一。艾略特坐定在他对面，两人都静静看着窗外，片刻后艾略特：“那条路会很艰难。”

思量间，窗外层叠星云中突然绽放了一束炫目的烟火。艾尔的目光意识追过去，随后只见烟开始接连不断地盛放在浩瀚星域之中，在暗沉的底一簇一簇，化作溢彩光，最后如繁星陨坠消逝于空中。

见艾尔看过来，艾略特默了片刻，颇为无奈：“即便维特现在为元帅，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地去允许崩落星系遗民整引渡到联盟，划界而治必然不可能，不提层，单联盟民意就足以让维特台局。”

他靠在舷窗上看着外面的烟，折映到他中的烟火又璀璨成一场落雨。艾尔正乐此不疲，脑海中却突然浮现起了另一个画面。

“你在说什么？”艾尔问。

艾略特看了看手里的杂着不同颜的，解释：“是果。”

有客人看到了烟，忙呼朋引伴——一时间休息舱所有人都凑到了另一侧的舷窗前张望。艾尔听着舱喧哗的人语，脑海里却在假想着烟绽放时接连不断的烟声。

这片浩渺星宇。

……

当年他从边星被李登殊带回审判的时候也是这样，路遇中盟留置区放的一场烟。

“你就没有想过要回到帝国吗？”艾略特突兀。

艾略特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打算彻底将话挑破：“说在这之后的事。”

“你们不可能待在崩落星系了，”艾略特：“你清楚的，艾尔。”

“何况联盟并不只有维特，”艾略特意有所指：“胡里当斯脱罪并非他和维特两人博弈，在幕后的势力一时间看不到。仅凭一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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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抿了抿，时过境迁心境早已大有不同，他想笑的同时却又有些心发酸。将绪沉蕴良久之后，艾尔重新看向窗外。

艾尔默默抿着气泡，摇了摇杯没有说话。

“其实在我看来，联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艾略特：“归化是一个漫的过程，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到的。以后的路可能远比现在的要难。”

“李登殊。”艾尔轻声叫着那个名字，和当初一样轻声：“是烟。”

艾尔抬，看到艾略特手里那杯疑似酒饮品，不由得挑了挑眉。

艾尔就这样专注地看着，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真的在看这些暗空星云，还是单纯想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