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讨厌自己成为oga这件事，”艾尔：“可不我再痛恨和抗拒, 这都是伴随我无法改变的过去。”

因为发期带来的躁动不安和患得患失仿佛终于被李登殊这样安抚了来，李登殊对上艾尔有些惶惑的神，最后吻上了他的嘴。

“李登殊。”艾尔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却因为的而有些发颤。而最终那颤动也被消弭了。

李登殊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迸裂开了。

他们彼此选定自己成为对方的唯一，并矢志不渝。

他看着李登殊片刻，而后坐起来拨开了自己颈后的碎发。刚完成的标记还没有结痂，落在他上显得那些渗血格外的冶艳。

“艾尔，”李登殊让开一距离轻声：“有冷静一吗？”

在这个相拥的过程中，他缓慢地将自己的弱坦了来。oga的隐藏在颈侧薄薄的肤之，此刻正因为发期的影响微微胀。因为这个拥抱的姿态，alpha的吐息开始均匀地挨蹭上去，室蔷薇香愈发烈，让艾尔恍惚自己已经置当年帝国神塔的蔷薇海。

他不断亲吻着李登殊的指尖，红着眶重复着：“不要讨厌我。”

也正是在那个瞬间，李登殊吻了吻艾尔的颈侧，而后再无犹豫地咬上了艾尔的，那个从六年前开始就注定属于艾尔的alpha终于标记了他。在战栗冲天的痛和快叠加之中——

暗

他看着艾尔涨红着脸颊微微了，神似有赧然。李登殊一笑，而后继续认真问：“我可以标记你吗？”

在获得结合alpha信息素的标记抚之后, 艾尔短暂的发期宣布告一段落。

“……标记我。”艾尔着他的耳廓轻声。

他看着艾尔，慢慢靠近过去，在对方意识闭上睛的时候吻掉艾尔睫之上开的泪痕。他满怀虔诚地吻过艾尔沾满泪迹的脸颊，耳畔，最后吻上了艾尔指尖。

“没什么。”艾尔忍不住笑意地随。但片刻后还是说了：“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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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殊顿了顿：“怎么了？”

那句问话语速很慢，似乎是为了让有些失去理智的艾尔知难而退或者冷静几分。然而艾尔只是撑着他的肩膀垂看着他，先前的不安似乎彻底消退——就在李登殊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艾尔吻了他的嘴角，然后抱住了他。

他的伤还不能沾，于是李登殊就帮他把全上洗了一遍。餍足后的oga懒懒地趴在李登殊怀里，任由他给自己发。艾尔借镜看着李登殊认真地给自己梳理发, 片刻后忍不住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