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回抱住李登殊，有些崩溃地：“但是，我本不知该怎么开……！”

眸里一滴滴落，于无声中他终于鼓足勇气，将早已遍鳞伤的自己直面那个人。

是这样啊、就是这样的，面对那样满怀珍惜和意的神，要他怎么样去开，让对方和自己演这样一场戏。

本无所谓好与不好，只要是他想要的，李登殊从不吝啬。

“艾尔、艾尔，”李登殊抱着他，几乎让艾尔不过气来，听到他断断续续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想到对方在这半天时间里的心痛和绝望，艾尔只觉得心被绞裂到无以复加，禁不住失声：“我想过、我想过要，我想过要告诉你。”

他的语气里有丝讨好：“你能亲亲我吗？”

“我好疼啊。”

昏沉着脑袋的艾尔等李登殊看过来，忙不迭亲了亲李登殊的手背，艾尔有些张：“李登殊。”

“……昨天那个人的份已经证实，威斯科尔特·安瑞那，帝国人，属于晨间社娱乐板块……这次也是他首先披了现场状况……”

明明艾尔唯独不想让他受任何伤害，对方却又因自己而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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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要能这样与李登殊相拥着，艾尔就已经得到了救赎。

“李登殊。”

最后的尾音轻颤，几乎要委顿尘埃之中。但那句话又是动了哪个极不能忍的分，让李登殊在那个瞬间猝然起，上前来死死抱住了艾尔。

此时此刻艾尔也终于意识到了，所有的所有里他从不畏惧伤痛、问乃至诘责，他最为害怕去面对的分——

混混沌沌睁开的时候，艾尔发觉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似乎枕在李登殊上，而李登殊的手则正轻轻搭在艾尔的额上，似乎正在试探着温度。察觉到艾尔醒来，李登殊正准备把手离，却被满心警惕的艾尔先一步抓在手里。

次日醒来的时候，艾尔又有些发。

昨夜的一切走观一般掠过在艾尔心，明晃晃的天光没能浇落昨日的梦魇，反而让什么愈演愈烈。

艾尔试图去笑，但他发现自己现在怎样的表都是苦涩的，他嗫嚅了片刻，才终于说。

于是艾尔终于捺不住哽咽，了潜藏心底已久的惶惑和委屈：“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一瞬艾尔被抱了个满怀，对方对他如此视若珍宝，即便再汹涌的也无法溢这个拥抱。鼻息之间蔷薇的香气涌动，艾尔于无声之中落泪，与此同时肩颈上滴落的意也在反复烧灼着他的心。

是所之人开始支离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