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他轻声：“不过，我想以后会好起来的。”

这些话大概是憋得太久了，弗兰心想，自己居然和霍路德掏起了心窝。但事实上霍路德并没有像他臆想的那样，对他的天真言论一嗤或者讥讽，他只是默默地放了手中的杯。

旁的人睡得并不算安稳。

“有什么关系呢，那些不过是永远与我们无关的，一直活在暗当中的人。那样的结束说不定是一恩赐，帮助他们结束了这一生的痛苦——我曾经居然是这么想的。”弗兰喃喃：“直到我恍然发现一件事，我是见过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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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人类的亡地里，有我相熟的面孔，有我喜和讨厌的人。但无论我对他们抱有的如何，我突然发现，假使那痛苦要现化到他们上的话，”弗兰捂着自己的心：“我的像是被石压着一样不过来气！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霍路德听完低低一笑。

“你说得对，”霍路德的声音居然极为艰涩：“没能力去拯救他，却因为自己的一己私让他痛苦……那样，真的……”

“我没能力去拯救所有人，所以我就擅自决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让别人痛苦，”弗兰绞自己前的衣服：“那也太可耻了，我怎么能这样……人类，又怎么能这样？”

弗兰听几分不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了霍路德脸上那似哭非笑的表之后，讷讷：“你，你怎么了？”

霍路德抬看着他，就算是弗兰再迟钝也能觉到他是在装作若无其事。对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因为张还是什么，声音居然没发来。

“……但，”霍路德叹了气：“哪那么容易。”

片刻后霍路德：“没什么。”

弗兰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他和霍路德虽说认识多年，但并不算什么彼此特别相熟的朋友。他绞尽脑终于想到了能让霍路德心好一的话题，之前在军校的时候，只要一提那个人，霍路德就愿意把作业借给他抄。于是弗兰拈起了自己老旧的话术，糊：“说起来，羽泽没有和你一起来吗？他最近怎么样？”

“要是一切都能简单一就好了。”弗兰仰在沙发上，看着舱神：“你知吗，在最开始我听到说，或许只需要解决崩落星系的时候，我居然觉得那是个不错的好主意。”

是艾略特此次来谈判的容，那不算是什么秘密。”霍路德给自己倒了杯，靠在了沙发上：“现在不止帝国，就连我们那边也被煽动了起来。民众不明就里，只认为一切只需要把崩落星系这个毒瘤摘除就可以了。”